，人走到半路就得休克……”
“重度酮症酸中毒引發腦水腫，根本拖不到明天早上……”
江楓坐回塑料圓凳上，擰開保溫杯蓋。
“明白錯在哪了？”
李胖子抬起頭看著他。
“楓哥，我全明白了，你平時看病根本不是死記書本，連病人的呼吸氣味、氣色、喘氣的動靜全算進去了。”
“還不算太笨。”
江楓抿了一口茶水。
“楓哥，你這招把我的死腦筋全砸碎了。”
“別給自己臉上貼金，我隻是圖個清靜，不想半夜被你叫起來。”
到了第三天交班前，李胖子的接診正確率從原先的六成出頭，穩穩提到接近八成。
處理急診絕大多數常見病症，已經用不著凡事都往值班室跑一趟。
下午四點整，江楓準時回到值班室，在杯裡丟進兩顆紅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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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四小時的摸魚時間總算保住了。
當晚，急診科醫生辦公室裡亮著燈。
李胖子坐在桌前整理這幾天的記錄，揉了揉乾澀的眼皮，拉開桌屜。
裡麵放著一疊裝訂好的舊病曆複印件，是特訓頭一天江楓隨手扔給他的。
“僅供參考，別外傳。”
李胖子翻開第一張紙，上麵是手寫的急診搶救記錄。
字跡蒼勁狂草，連筆極多。
這絕不是江楓平時那種散漫隨意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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