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魔鬼特訓與神秘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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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楓看著屏幕上的茶杯表情，隨手將手機鎖屏揣進口袋。
“楓哥，快醒醒，3床那個肚子疼的患者情況不對勁！”
李胖子推開值班室的門，大嗓門震得門框輕晃。
江楓保持著平躺的姿勢，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上的斑駁水漬。
這是兩天裡的第三次。
前天半夜的過敏性休克，昨天清晨的小兒高熱驚厥，加上現在的急性闌尾炎。
“李胖子。”
江楓的聲音聽不出起伏。
“在呢楓哥，患者血壓掉下來了，你趕緊去瞅一眼吧！”
“闌尾穿孔引發腹膜炎，直接呼叫普外科二線下來接人。”
江楓從床上坐起來，抬手揉了揉睡亂的頭發。
“好嘞，我這就去打電話！”
“打完電話，李達，你過來一下。”
江楓穿上白大褂，拿起桌角的大號保溫杯。
李胖子停下腳步，回頭看了過來。
“楓哥，你連名帶姓叫我，我心裡直打鼓，出啥事了？”
“出大事了，我的睡眠嚴重不足，影響八段錦的經絡運轉。”
李胖子愣在原地。
“從今天開始，你坐我診室的主位上。”
江楓邁開步子走出門。
“我坐主位，那你乾啥？”
“我坐後頭看著，順便教教你怎麼看病。”
李胖子咽了口唾沫。
“楓哥，你這是要帶我挑大梁了？”
“你想多了，我隻是想教會手下乾活，省得半夜總被你吵醒。”
第一天上午，急診一診室。
李胖子坐在主治醫生的皮椅上，腰背挺得僵直。
江楓拉了張塑料圓凳縮在牆角，兩手捧著保溫杯，眼皮耷拉著。
“大夫，我這頭暈得厲害，天旋地轉的。”
一個中年婦女扶著桌角坐下來。
李胖子翻看之前的化驗單和頸椎片子。
“大姐，您這頸椎生理曲度變直，這是典型的頸椎病引起的腦供血不足。”
李胖子下了結論。
“錯了。”
牆角飄過來兩個字。
李胖子手裡的圓珠筆停在半空。
“楓哥，哪裡錯了？”
“錯了就是錯了，下一個。”
江楓眼皮都沒抬一下。
“大姐，您先去旁邊觀察床歇會兒，我再重新看看。”
李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
第二個患者快步走進來。
“大夫，我胸口發悶，喘不上來氣。”
李胖子拿聽診器仔細聽了一陣。
“雙肺呼吸音粗，心電圖沒見異常，考慮急性支氣管炎。”
“錯了。”
江楓低頭抿了一口溫水。
“又錯了？那……是肋軟骨炎？”
“錯了，自己琢磨。”
李胖子抓了抓後頸，額頭上的細汗直往下淌。
“楓哥，你好歹給句提點，光說不對，我從哪兒改起啊？”
“琢磨不透，晚上加一道思考題，連同白天的錯題整成報告交給我。”
“連個標準答案都不給，你這比規培還磨人！”
“急診室裡沒有標準答案，隻有活人和死人。”
整整一個上午，李胖子總共接診了四十七個患者，看對三十一個，看錯十六個。
江楓每吐出兩個字，李胖子手裡的筆尖就在紙頁上戳出一個深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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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接診繼續。
李胖子眼底泛著青黑，眼眶周圍滿是血絲。
“大夫，我肚子疼，抽著疼了一整夜。”
中年男子捂著上腹部，臉色發黃地坐進椅子裡。
李胖子打起精神，迅速開出檢查單。
過了半小時，各項檢驗單送了回來。
血常規指標平穩，腹部超聲未見異常，澱粉酶數據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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