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公章完好無損，印泥沒有動過，鎖扣也沒有被撬開的痕跡。
兩周時間，江楓確實沒有碰過。
林若雪合上盒蓋，從口袋裡拿出那把帶著磨痕的舊鑰匙，放在公章旁邊。
隨後，她打開手提包內側的小袋，拿出一把新配的黃銅鑰匙。
新鑰匙的齒口整齊，表麵還留著後勤處打磨過的痕跡。
她看了看兩把鑰匙，把新鑰匙放回包裡。
舊鑰匙仍留在抽屜中。
林若雪合上抽屜，鎖扣合攏，手卻沒有立刻收回來，直到門外傳來護士推車的聲音，她才拿起桌上的病曆，轉身走出辦公室。
。。。
下午兩點，急診科分診台。
大廳裡擠滿了候診患者，叫號屏不斷跳動，護士和家屬的聲音交錯在一起。
一個戴鴨舌帽和黑色口罩的男人走到分診台前，寬大的衝鋒衣拉鏈一直拉到下巴。
“掛號。”
蘇小雨敲著鍵盤，沒有抬頭。
“哪裡不舒服？”
“沒病，體檢谘詢，我要掛江楓醫生的號。”
蘇小雨敲鍵盤的動作停了下來。
“江醫生今天不接常規體檢，體檢中心在門診三樓。”
“我就要在急診看。”
男人把身份證放到台麵上，聲音壓得很低。
“我從外地過來，專門找江醫生，掛號費可以照付。”
蘇小雨沒有繼續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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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衣服左側的拉鏈沒有完全合攏，裡麵露出一小截黑色設備，位置正對著急診走廊。
蘇小雨拿著身份證和掛號單走到護士站。
“趙姐，您看一下。”
趙麗正在核對輸液記錄，接過身份證後，視線落在姓名欄，臉上的笑意很快收了起來。
“怎麼了？”
蘇小雨壓低聲音。
“他說自己是科普博主，非要找江老師做體檢，衣服裡露著設備，鏡頭一直朝著走廊。”
趙麗看了一眼分診台。
男人仍站在那裡，手掌壓著台麵，帽簷遮住了大半張臉。
趙麗把身份證推回分診台，沒有碰掛號係統。
“先別給他掛號。”
“要直接讓他走嗎？”
“告訴他江醫生今天不接體檢，真要看病，就按分診流程排隊。”
趙麗拿起電話。
“他繼續鬨，就叫保安過來，別讓他在大廳拍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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