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狗係統是敵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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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熟悉的流程。
兩道檢查，一次比一次嚴。
第一道在門口，持槍的哨兵麵無表情地核對了證件，目光在安嘉豪臉上多停了兩秒，才抬手放行。
第二道在院內，一個穿灰色中山裝的乾部接過馮局長的批條，仔仔細細看了三遍，又打了個電話確認，這才側身讓路。
汽車穿過兩重門，沿著一條栽滿槐樹的甬道往裡開，最後穩穩停在一座青磚灰瓦的院落前。
馮局背著手，腳上趿拉著一雙老布鞋，頭發沒梳，衣領也沒扣齊，一看就是被從被窩裡薅起來的。
"你個臭小子。"
馮局長遠遠地就開了口，語氣裡帶著三分埋怨、七分無奈。
"昨兒晚上任務完成，我們這群老家夥好不容易睡了個囫圇覺，這一大早又被你給折騰過來。"
嘴上說著嫌棄，臉上的褶子卻全笑開了。
站在一旁的警衛員微微瞪大了眼睛。
他跟在馮局長身邊三年了，見過首長拍桌子罵人，見過首長冷著臉訓乾部，唯獨沒見過這副模樣嘴角壓都壓不住，眼睛亮得跟見了親孫子似的。
而且是對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警衛員下意識多看了安嘉豪兩眼，心裡犯起了嘀咕：這年輕人什麼來頭？難不成是哪位大佬家的後輩？
安嘉豪沒注意到警衛員的眼神變化。
他故意把肩膀往下塌了塌，臉上擠出一副"我錯了但我也沒辦法"的表情，聲音壓低了幾分：
"馮局，沒點大事，我哪敢這麼早來驚動您啊。"
這話一出，馮局長臉上的笑意倏地收了。
他掌管四九城防衛幾十年，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安嘉豪這句"大事"從他嘴裡說出來，分量不一樣。
馮局長收起寵溺的表情，轉頭對警衛員使了個眼色去外麵守著。
然後一把拽住安嘉豪的胳膊，拉著他快步進了屋。
門在身後合上，屋裡安靜下來。
馮局長鬆開手，盯著安嘉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
"說，是不是你那個係統又給你安排了什麼任務？"
他頓了一下，像是在心裡做了某種決定，聲音沉了下來：
"你放心，不管上天入地，國家全都站在你身後。"
這句話說得很輕，但每個字都帶給安嘉豪慢慢的底氣。
安嘉豪愣住了。
他本來還想再演一會兒"我很為難"的戲碼，但馮局長那個眼神不是命令，不是試探，是一種毫無保留的信任。
就好像在說：你說什麼我都信，你要什麼我都給。
一股熱流從胸口湧上來，安嘉豪忽然覺得嗓子有點發緊。
就衝這句話，他做的所有事，都值了。
"那個……馮局，"安嘉豪撓了撓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不是任務。"
馮局長眉頭一皺。
"跟任務有關。"安嘉豪趕緊補充，"昨天的獎勵下來了，給了三樣東西三份資料。您讓負責相關工作的同誌看看，應該有用。"
他特意加重了"應該"兩個字。
"尤其是關於稀土的，在軍工方麵應用十分廣泛。"
說著，安嘉豪意念一動，從空間裡取出三份資料。
三大摞紙，整整齊齊地碼在旁邊的黃花梨木桌上。
安嘉豪沒有翻看這些資料。
他有自知之明那些東西不是他這個水平能看懂的，上次原子彈圖紙他翻了兩頁就放棄了，滿紙的公式跟天書似的。
沒必要自找沒趣。
馮局長的目光落在那三摞資料上，先是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沉沉地吐出一口氣。
那口氣吐得又長又重，像是把昨晚沒睡好的疲憊全吐了出來。
緊接著
"臭小子！"
馮局長一腳踹在安嘉豪小腿上，力道不大，但聲音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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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嫌我活的時間太長了是吧？一大早的跟我玩這套！"
安嘉豪被踹得一個趔趄，還沒來得及喊冤，就看見馮局長已經蹲在了桌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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