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
中院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他。
賈張氏也抬起頭，滿臉淚痕地看著他。
安嘉豪站起來，走到她麵前，蹲下身，跟她平視。
"賈張氏，你嘴饞想要點吃的我能理解。"
"不過你辱罵勞動工人，這就是思想覺悟上的問題，這件事不能原諒。"
"雷師傅他們是我請來的，你憑什麼罵人家？"
他看著賈張氏的眼睛。
"你跟我說說，你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賈張氏的瞳孔縮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說話。"安嘉豪說。
賈張氏低下頭。
沉默了大概十秒鐘。
"憑什麼他們能吃的這麼好..."
中院裡又炸了。
"賈張氏一直這樣，現在大家吃點好吃都得提防。"
"這個老虔婆！"
"今天這摸樣，真是活該！"
賈張氏跪在地上，癱在那裡，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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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退後兩步，臉色難看得像鍋底。
他看了賈張氏一眼，沒有再說什麼。
轉身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試圖把場麵拉回來。
"賈張氏的問題，組織上已經做了處理並進行公示。今天的批鬥大會，是讓她當著全院的麵，認識自己的錯誤。"
他翻開本子，念了一段處理決定。
賈張氏，辱罵工人、阻礙施工，思想覺悟低下，經街道辦研究決定，給予以下處理。
一、在全院大會上做公開檢討。
二、取消本年度福利，並計入檔案。
三、打掃公共廁所，為期一個月，從明日開始。
念到"計入檔案"的時候，賈張氏的身體猛地一顫。
"不……不行……"她抬起頭，聲音嘶啞，"這棒梗以後工作可怎麼辦。"
易中海沒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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