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寒山寺求一門技藝。”
了塵接過玉墜，目光稍稍停留，又抬眼看了看周凡，
“小施主倒是好緣法。”
“緣分使然。”
了塵將玉墜放在膝前的矮幾上，平聲靜氣，
“既是寒山信物，按祖師遺訓，一墜一願。小施主但說無妨。”
“弟子想學菩提箭。”
“即是持墜而來，學箭自無不可。不過小施主可知，這菩提箭已有近五十年無人問津了。”
“為何？”周凡問。
了塵和緩而認真，
“因為此法門檻極高！”
“寒山祖師傳下此箭法時曾說，‘射者，心之發也。心正則箭正，心亂則箭偏’。”
“菩提箭第一重的要義就在心。拉弓之前，先定心。若心不定，就算把弓拉斷，也學不會菩提箭。”
“那第二重呢？”周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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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重在‘意’，若能習得，則箭在‘意’中。你心神一動，敵已應箭而倒。”
“當年祖師行走江湖，曾有宵小之輩欲在暗處偷襲，祖師頭也不回，隻道了一聲‘著’，那人便捂胸倒地。”
“事後查驗，身上並無箭傷，但心脈已斷。旁人不解，問其故，祖師答：我以意射之。”
周凡驚為天人！！
這還是武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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