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菩提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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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凡掂量著手中那枚碧綠色的佛形吊墜，玉質溫潤，觸手生涼。
背麵的“寒山”二字筆畫模糊，一看便知有些年頭了。
“師傅，這就是寒山祖師發出的信物嗎？”
周凡問道。
先前他本想隨口報個萬兩銀子的價碼，
想來宋嶽作為玉山劍派的掌門，也不會為這點錢心疼。
可就在他張口前，卻收到了王伏蟬的傳音入密，便改成索要玉墜。
“沒錯！大概兩百年前寒山寺建寺。”
“那時這裡還是一片荒山，寒山祖師雲遊至此，覺得此處山勢清奇，便打算在此建一座寺院。”
“但建寺耗費巨甚，寒山祖師雖境界高深，卻沒什麼銀錢。”
“後來，有兩位富商先後路過此地，被寒山祖師的佛法所感，便各自出了一大筆銀錢資助。”
“一位是棲霞縣的錢家，另一位是玉山縣的柳家。”
“柳家？”
周凡眉梢一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玉墜，“就是柳如風的‘柳’家？”
“正是。”
王伏蟬坐在院落石桌邊，一邊泡茶，一邊點頭，
“玉山縣柳家，祖上也是大富之家，出錢出力幫寒山祖師修起了這座寺院。”
“寒山祖師感念他們的恩德，便刻了幾枚玉佛吊墜予他們。”
“承諾但凡持有此墜者，可向寒山寺提出一個不違佛門戒律、不傷天害理的請求。隻要做得到，寒山寺必當儘力。”
周凡頓時眼睛一亮。
低頭端詳玉墜，越發覺得它溫潤可愛。
怪不得他要這個的時候，柳如風的表情跟死了爹媽一樣，這可是妥妥的好東西！
寺裡的大和尚有事是真上啊！
王伏蟬啞然失笑，
“你也別太高興，寒山寺重文輕武，自其祖師圓寂後，武僧一脈尤為衰落，就連通玄境的武僧也有斷層！”
“如今這寺裡的大和尚最善講經弘法，研究教義教理，唯一的通玄還是吃異桃堆起來的！”
“所以你就別想著惹到什麼人往寺裡一鑽，他們攔不住！不然這枚玉墜也不會交到柳如風手裡。”
“啊？”
周凡撓了撓頭，如果這樣說，這玉墜似乎也沒什麼用。
不如直接要噸銀子！
王伏蟬笑道，
“你不是想學箭術嗎？”
“武館裡的箭術是為師從民間收集修訂而來，最多不過中乘武學，上限不高！”
“而寒山寺就有一門昔年寒山祖師持之縱橫的上乘武學，菩提箭！”
“這門箭法講究的不是純粹的力氣，而是‘意’和‘神’，以意馭箭，以神鎖敵。”
“練到精深之處，百步穿楊隻是等閒，更有‘箭出必中’的說法。”
“箭出必中？”
周凡隻知寒山寺有菩提箭，卻不知此武功居然這般偌大名頭！
好好好！
這是天要讓他打出小周飛箭的名號口牙！
現在是幻想時間。
王伏蟬的話打斷了他的顱內高潮，
“寒山寺的方丈法號‘了塵’，是個通情達理的高僧，你隻需持玉墜，說明來意，他應當不會拒絕！”
周凡鄭重點頭，心裡感動得稀裡嘩啦的，
沒想到隻是剛剛拜師，就對自己如此上心。
真是師傅之愛徒，則為之計深遠！！
周凡指腹摩挲過溫潤的玉墜，心裡已經開始盤算待會兒該怎麼開口。
王伏蟬見他這副神遊天外的模樣，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慢悠悠道，
“怎麼，等不及了？”
“嘿嘿，師傅慧眼！”周凡把玉墜往懷裡一揣。
“去吧！這個時辰，方丈了塵應當在藏經閣抄經。”
王伏蟬放下茶盞，“你讓法明為你指路便是。”
“得嘞！”
周凡腳步輕快地出了小院，沿石階往下走，正巧在般若堂外的回廊上碰見法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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