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行情見漲呐！都混上香山啦？”
秦華強把抹布甩到牆角，慢悠悠抽出一根扔給對方：
“從我們科長那兒順的。”
“你這孫賊，咋跟處得那麼瓷實呢？！”
眯著眼吐了個煙圈兒後，他嘴裡直泛酸水兒：
“領導從沒對我這麼大方過，真特麼沒天理呀！”
這些年，許大茂也沒少在領導身上使勁，三天兩頭請客陪酒，可領導總想不起他這一號。
這讓許大茂既憋屈、又抓不著頭腦——
他自認為酒沒少喝、話沒少說、禮沒少送，怎麼就熱臉貼了冷屁股呢？
秦華強吐了口煙，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領導自然有領導的考慮，沒準兒是怕你膨脹，故意磨煉你呢？”
他笑嗬嗬抽著煙，心裡卻跟明鏡兒似的——
許大茂這號人，就是典型的‘屎憋屁股門兒，露頭兒了才找紙’：
平日裡摳摳搜搜的，有事兒求著領導了，才急吼吼地往上貼。
今天剛請吃飯，明天就想見回頭錢，心思恨不得刻腦門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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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我敬您一杯！”
“您看自行車票的事兒？”
“您看提拔的事兒？”
“……”
這年頭的領導乾部，大體上作風還算正派，辦事講究個章法。
他們最瞧不上的，就是這種‘平時不燒香，臨時抱佛腳’的貨色：
拿領導當梯子使喚，用完了就一腳踹開，人家能給好臉才怪！
他秦驢兒就不一樣了，講究的是‘功夫在平時’：
領導家裡搬煤筐，披星戴月把活搶；
領導老娘病在床，東跑西顛找藥方；
……放裡兜導領往先，貨山帶來回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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