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自顧自坐到她對麵，聲音平靜。
“是啊，老了。”
尼可依然沒有抬頭。
但放在桌上的水壺無聲地飄了過來，替他麵前的杯子斟滿了白開水。
“嗯……”
她輕輕應了一聲，視線終於從書頁上移開，落向對麵那個拄著拐杖、下巴上滿是花白胡茬的老人。
心裡頭湧上一股說不清的酸楚。
很不是滋味。
要不是眼前這個人，想必在她的引領下，恐怕人類大概不會這麼快，讓人類越來越好。
他的貢獻很大。
尼可也把他琢磨出來的不少東西，分享給了自己的同胞姐妹，大家都受益匪淺。
可如今，這位人類的領路人，已經沒幾年可活了。
這讓她怎麼能不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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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雖然懂得很多知識，但大多數都是理論，並非實踐。
葉橙端起白開水喝了一口，見她隻是直勾勾地盯著自己不說話，心裡莫名一陣發虛。
在係統的加持下，他在外人眼裡，確實是一副行將就木的模樣。
就在這樣的氛圍裡。
片刻後，尼可忽然冷不丁來了一句。
“你怕死嗎？”
葉橙被她問得一個激靈，差點脫口而出“怕”字，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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