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分縣試、府試、院試三試。
這區分的如此詳細,也是鼓勵普通百姓向學。
所以在他許景行眼裡,這縣試考試難度相當於後世的“小升初”——義務教育的政策要求下,考試院出題還是要儘可能的確保所有還是有學上。因此縣試是重點明確,朝廷就像老師,就差手把手教你重點考什麼。隻要學生會背,有基本的理解能力,外加有錢能夠接觸到必考的書籍,那考試還是十拿九、穩的。
感歎著,許景行接過文章,一目十行看過後嘴角的笑容差點都咧到嘴後跟了。
要是土著都這水平,他可以猖狂的展望許景言當舉人做進士衝探花郎了。
止住自己展望探花郎,許景行慢慢的翻閱賀海的作業。
說八股文章不合適,賀海的作業基本是四書五經的選詞填空,以及做限定格式的打油詩。
從作業來看,賀海四書五經倒是還背的挺熟,能默寫,能知道考題出處。
但首先來說就這個字……
“大海,我有話直說啊,你寫一下自己的名字先。”許景行沉聲道。
一聽這話,賀海有些羞,林夫子也曾搖頭感歎過他的字。因此他每日都不敢放鬆,多練一個時辰的大字。可家裡練字的紙張都快堆積的比書桌還高了,可他的字一點都沒有進步。甚至賀山玩鬨間學練字,漸漸的都寫的比他還好了。
賀三青看著垂首瑟瑟的大兒子,急:“這狗爬作業景行都看了,你再寫幾個狗爬字又沒事。”
“或許景行能發現緣由呢。在練字問題上凶你罵你,我這個當爹都覺得挺寒你心的。”賀三青衝賀海說完,又忍不住跟許景景吐苦水:“你看看他手都凍成蘿卜流汁了,可還是這破字。”
“若不是如此,我也不會厚顏要他頂替小山,隨您去縣試曆練曆練。”
“賀叔您別急,看這字跡,應該是懸腕力量問題。”許景行安撫道:“賀海,你放輕鬆,字好壞其實也不那麼重要。縣試會糊名,糊名後進行謄抄。”
“謄抄?”賀海一驚。
“謄抄便是照著原稿內容由專人進行抄寫。此舉是為了防止舞弊,害怕有考官通過字跡分辨出考卷是誰。”許景行見賀海也驚詫的模樣,知道人是真還沒開始了解科考,因此便解釋的詳細,“因此你不用擔心自己字太差,你現在就寫學而時習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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