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所以她一直都不是隻有他一個嗎?
為什麼不能隻有他一個?!
早知如此……早知她同司徒寇海是這樣的關係,那日他何必生著病,廢了半條命,爬都要爬到刑房去!
若不是呂海平看見,他甚至可能暈死在路上的。
本來姬越一直想拿這樁事情出來換取她的理解和原諒,告訴她,他隻是生病了,不是不理她,不是不救她。
可……現在看來,好似都沒了意義。
想起自己後來還在心中信誓旦旦許諾,即便是她喜歡季潤書,也要將人綁了來,送她床上去。
可真輪到這樣的事情,姬越卻完全不能接受了。
她怎麼可以……怎麼敢……
氣氛一時沉默。
穆櫻看著他精彩又複雜的表情,歎了口氣。
姬越本就緊繃的神經霎時斷裂,握住她的手不停發抖。
“阿櫻,你說說看,你同內侍監掌印,是什麼關係?”他終於啞著聲開了口。隻是連“司徒寇海”四個字都不願意再提一下。
見她垂眸思索,姬越的手用力地捏緊她的手腕。
他語氣顫抖:“你說話啊……”
穆櫻蹙了蹙眉,卻沒有推開他,隻好淡淡回答:“如陛下所知,舊相識。”
至於如何舊,如何相識,其實他們認識的過往,姬越也一清二楚。
正是一清二楚,所以他悶,他醋,他的憤恨無處發泄。
他知道的,司徒寇海喜歡過她。
喜歡也理所當然——畢竟司徒寇海初進宮、剛受過宮刑時,是穆櫻憐憫體貼他,照顧了他整整一個月。
兩人一個小內侍,一個低等宮女,曾結為知己,在宮中互相扶持苟活。
姬越也曾知道他們的故事——穆櫻曾提起過,但他先前從不放在心上。
再之後,李令全下台,司徒寇海接替上位。
穆櫻幫他掃清了後宮障礙,把後院一眾宮女、內侍管教的服服帖帖。
司徒寇海也依舊同她好,儘管宮中仍爭鬥不止,他卻不計黨派,暗中接濟過她無數次,這期間自然也被姬越撞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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