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言是被震醒的。
不是地震，是葯小寶在院子裡試驗"自動煉丹機"——好傢夥，那玩意兒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丹爐蓋子砰砰亂跳，炸得滿牆都是五彩藥渣，乍一看還以為誰把彩虹摔牆上了。
"蘇言！快看！全自動！躺著都能煉——"葯小寶話沒說完，機器"哐當"一聲，吐出一爐黑漆漆的丸子，滾到地上還蹦躂兩下，活像燒焦的跳跳糖。
蘇言還沒開口，音七七抱著琴從屋裡衝出來，一臉崩潰："葯小寶！你震得我琴弦全跑調了！現在一彈《清心曲》，音調癲得跟嗩吶蹦迪似的！"
絕了，這哪是煉丹，是拆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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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對勁的徵兆
其實從昨天開始，蘇言就覺得身子有點沉。
不是累，是那種……像穿了件濕衣服的感覺，動作慢半拍。起初以為是被小葯的時間法術波及了，沒太在意。可今早林婉兒來找蘇言時，他愣是沒認出她手裡拿的賬本——那玩意兒在蘇言眼裡糊成了一團馬賽克。
"蘇言，這是新世界的收支報表……"林婉兒頓了頓，小心地看著他，"你剛才對著它發了好久的呆。"
蘇言揉了揉眼睛，視野才清晰起來。心裡咯噔一下：創世後遺症？
更怪的還在後頭。
吃早飯時，沐靈兒遞來一盤"彩虹包子"，蘇言咬了一口，竟然嘗不出味道。石鐵在旁邊咣咣打鐵，每敲一下，蘇言耳朵裡就像塞了團棉花，聲音忽遠忽近。
"蘇言，你臉色不太好。"時雨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蘇言身後，嚇得他手裡的包子差點掉地上。
這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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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全員'故障'大排查
蘇言把所有人都薅到院子裡，排排站好。
"都說說，最近有沒有覺得自己哪兒不對勁？"
一陣沉默。
音七七先舉手："我昨天想用琴聲催開花朵，結果彈完……花是開了，但它們開始集體跳廣場舞，扭得跟麻花似的，停都停不下來。"
石鐵撓頭："我打鐵時老看見鐵砧在冒粉紅色泡泡，一眨眼又沒了。"
陳風更絕："練劍時總覺得劍在帶著我走，好像它突然有了自己的想法，跟脫韁的野狗似的。"
葯小寶小聲插嘴："那個……我昨天想複製一塊靈石，結果變出一隻會嘎嘎叫的石頭鴨子，追著我啄了半天……"
好嘛，敢情不止蘇言一個出問題！
蘇言試著調動體內的創世之力，可力量像堵在血管裡的沙子，流不動，還隱隱發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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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規則排斥。"時雨輕聲說，"我們身上還帶著舊世界的法則碎片，和新世界的規則在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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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界在'過敏'
為了驗證這說法，蘇言帶著眾人飛到世界邊緣。
眼前的景象讓人頭皮發麻——
新世界的天空像一張被揉皺的紙，某些地方微微扭曲；遠處的山脈邊緣泛著毛邊，跟沒渲染好的圖片似的；河流偶爾會倒流一秒，又趕緊恢復正常。
整個世界，都在對他們"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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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們不屬於這裡。"林婉兒握緊賬本，指節發白，"我們是舊世界的'殘留物'。"
這話像盆冷水，澆得所有人透心涼。
葯小寶突然跳起來："那怎麼辦？總不能把我們當垃圾清理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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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一個人的體檢
晚上，蘇言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嘗試"內視"。
這一看，真出事了。
丹田裡的鴻蒙葯園還在，但那些原本生機勃勃的靈草，現在蔫得像醃過的鹹菜；九大丹爐虛影若隱若現，跟接觸不良的燈泡似的。最嚇人的是，蘇言感知到新世界的法則像細密的蛛網，正一點點纏繞他的神魂，越收越緊……
照這麼下去，他們要要麼被同化成這個世界的一部分，失去自我；要麼被徹底排斥，魂飛魄散。
得找個出路。
而且必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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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湧流暗、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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