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改造翻車葯小寶抱出一堆瓶瓶罐罐時，蘇言眼皮直跳。那陣仗不像要做身體改造，倒像要醃酸菜——還是五香味的。
“先說好，”蘇言按住葯小寶蠢蠢欲動的手，“別拿我試什麼彩虹變色丹。”
“這次是正經的！”葯小寶掏出一個羅盤狀法器，“我用造化爐改的，叫‘規則調和儀’！”
結果剛啟動，羅盤指針就跟抽風似的轉成陀螺。音七七的琴弦“砰”地崩斷一根，石鐵手裡的鐵鎚突然軟成麵條，沐靈兒剛烤好的蛋糕在盤子裡跳起了踢踏舞。
“停停停！”蘇言趕緊拍掉開關，“你這哪是調和，是搗亂吧？”
第一次嘗試，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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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時雨提出個穩妥方案：用時間之力把每個人“暫存”在時光縫隙裡，慢慢清除舊世界印記。
聽起來靠譜。可當時雨施展法術，蘇言感覺自己像被塞進高速旋轉的洗衣機，眼前畫麵碎成萬花筒。等他暈乎乎摔出來，發現所有人都矮了一截——時間倒流過頭，全變成七八歲模樣了。
“蘇言哥哥！”葯小寶頂著一張娃娃臉撲過來，聲音嫩得能掐出水。
蘇言看著自己短了一截的袖子，哭笑不得。最絕的是林婉兒，抱著比她人還高的賬本，小臉憋得通紅：“我、我算不了賬了……”
第二次嘗試，翻車翻得更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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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接連失敗讓氣氛有點蔫。蘇言坐台階上發獃，看著小版葯小寶追著更小版的石鐵滿院子跑。
“其實……”音七七用童音彈著迷你琴，“變小時候挺開心的。”
她隨手撥弦，音符落處開出一片發光蘑菇。小版陳風舉著樹枝當劍，追著蘑菇砍得歡實。
蘇言心裡一動。他們總想著消除“異常”，可這些所謂的故障，不就是新世界在他們身上留下的印記嗎？
像剛移植的樹，根係還在適應新土壤。你非要把樹拔起來洗根，不死才怪。
“我有個想法。”蘇言站起來，“不清除了，我們融合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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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這次蘇言親自設計方案。他把九大丹爐虛影召喚出來，圍成圈。讓每個人坐在對應的位置，像給手機無線充電似的，隻是充的是創世法則。
過程比想象中難受。新規則像不同顏色的水流進身體，攪得五臟六腑都在抗議。蘇言感覺自己在被強行重裝係統，還是不同版本混裝那種。
葯小寶疼得齜牙咧嘴：“像有螞蟻在啃骨頭！”
音七七的琴自己飄到半空，彈出一串誰也聽不懂的音符。石鐵皮膚泛起金屬光澤，敲一下錚錚響。
最嚇人的是蘇言自己。他眼前閃過無數畫麵，像同時看幾百個電視頻道。鴻蒙葯園在丹田裡劇烈震動，靈草們瘋狂搖擺，跟喝多了似的。
就在快要撐不住時，一切突然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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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成功了？”葯小寶試探著動動手指，指尖冒出一點星光。
音七七輕輕撥弦，音符落地變成會發光的蝴蝶。石鐵隨手捏塊石頭，一搓就成了顆圓潤的丹藥。
蘇言感受著體內平穩流動的力量，鬆了口氣。可這口氣還沒鬆到底，院子角落傳來“哢嚓”聲。
是諦聽留下的那片葉子——水鏡自己展開了。
鏡中景象讓所有人頭皮發麻。那些天道追隨者不知用了什麼方法，竟然聚集起舊世界最大的碎片，像推土機似的朝新世界撞來！
更糟的是，他們好像知道蘇言等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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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規則波動暴露了我們。”時雨小臉發白，“剛才融合時動靜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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