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校，帶過的兵沒有一萬也有八千。”王虎走到林嘯麵前，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一米，“我尊重上級命令，也尊重規矩。但在我這兒，有一條規矩比天還大——”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
“我的兵，不是貨物，不是籌碼，更不是誰想拿走就拿走的玩具。你要人，可以。但得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資格。”
訓練場方向，越來越多的特種兵圍了過來。
他們或站或蹲，或靠在訓練器材上，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嘯身上。
那些目光裡有好奇，有審視，有懷疑，也有不服。
林嘯掃視一圈，粗略估計至少有兩百人，而且都是特種大隊的精英。
“王大隊長想怎麼考我？”林嘯問。
“簡單。”王虎咧嘴笑了，笑容裡帶著老兵特有的狡黠和挑釁，“你不是要組建龍淵突擊隊嗎？不是要最好的兵嗎？那你就得證明，你比我們這兒最好的兵，還要好。”
他轉身，指向訓練場：
“那裡有我們特種大隊的所有訓練科目：格鬥、射擊、攀岩、越障、爆破、偵察……隨便你挑，隨便你選。隻要你有一項能破我們的紀錄，或者贏了我們現在的紀錄保持者，我王虎親自幫你打包行李，把我最好的兵送到你車上。”
“如果我都贏了呢？”林嘯問。
王虎一愣，隨即大笑：“都贏？年輕人，你知道我們特種大隊有多少個訓練科目嗎？一百二十七個！每個科目的紀錄保持者，都是全軍頂尖！你想全贏？”
圍觀的士兵們也跟著笑起來，笑聲裡滿是善意的嘲諷和不相信。
林嘯等笑聲平息，才緩緩開口：
“那就從第一個開始吧。”
他指向訓練場最遠處的狙擊靶場：
“聽說你們這兒有個‘鬼槍’秦風，2500米狙擊紀錄保持者。”
“對。”王虎收斂笑容，“你想跟他比狙擊？”
“不。”林嘯說，“我想讓他自己來找我比。”
他從戰術背包裡取出平闆電腦，調出秦風的檔案，遞給王虎：
“我要這個人。現在。”
王虎盯著平闆屏幕，臉色沉了下來。
他擡頭看向林嘯，眼神裡最後一點客氣也消失了。
“秦風是我的兵王。”王虎的聲音冷了下來，“誰也別想帶走。”
林嘯收回平闆，從懷裡掏出那枚黑色印章，舉到王虎眼前。
印章在陽光下泛著幽深的黑光，那八個篆字清晰可見：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王虎的瞳孔瞬間收縮。
他是參加過南疆輪戰的老兵，聽老首長講過一些傳說——關於一枚太祖親刻的印章，關於八個字的特權，關於一支神秘部隊的傳承。
但那隻是傳說。
現在，傳說就在眼前。
“現在，”林嘯的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我可以帶人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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