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章 下馬威西南軍區專用機場。
一架灣流G650公務機平穩降落，滑行到停機坪指定位置。
舷梯放下，林嘯背著戰術背包走下來。
他換上了一套嶄新的叢林迷彩作訓服，肩章上是兩杠三星的上校軍銜。
作訓服沒有任何部隊臂章，左胸口袋上方隻有一個簡單的姓名牌：林嘯。
停機坪邊停著三輛車：一輛軍用猛士越野車，兩輛敞篷吉普，每輛車上都坐著四名全副武裝的特種兵。
他們是西南軍區司令部派來的警衛兼引導分隊。
分隊長是個三十歲左右的上尉，看見林嘯下來，立即跑步上前，敬禮：“首長好！西南軍區司令部直屬警衛連上尉張振，奉命前來迎接！”
林嘯回禮，目光掃過那三輛車和車上的士兵。
十二個人，裝備精良，坐姿標準，眼神警惕——是精銳。
“李司令員有交代什麼嗎？”林嘯問。
“司令員隻說，讓您按自己的計劃行事。”張振回答，“有任何需要，隨時聯繫我們。另外……”
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平闆電腦，遞給林嘯：“這是西南軍區特種大隊所有在編人員的電子檔案，已經按照您的許可權等級開放全部訪問權。”
林嘯接過平闆，沒有立即查看。
“特種大隊基地，現在過去要多久？”
“四十分鐘車程。”張振說，“需要提前通知他們準備迎接嗎？”
“不用。”林嘯把平闆放進背包，“直接去。”
“是！”
車隊駛出機場，開上通往山區的公路。
林嘯坐在猛士車後座，看著窗外迅速掠過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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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南的山巒在晨霧中若隱若現，盤山公路蜿蜒曲折。
這裡的每一座山、每一條河穀，他都曾在五年前的邊境輪戰中走過。
隻不過那時，他是以普通特種兵的身份。
而現在，他是帶著太祖印章回來的。
他從懷裡掏出那枚黑色印章，握在手心。
印章在車內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幽光，那八個篆字彷彿有溫度，燙著他的掌心。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首長，”副駕駛座的張振突然開口，聲音有些猶豫，“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
“特種大隊那邊……可能對您的到來，有些抵觸。”張振斟酌著用詞，“大隊長王虎大校，是參加過南疆輪戰的老兵，帶兵很有一套，但也特別護犢子。他手底下的尖子，尤其是那個‘鬼槍’秦風，他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林嘯看著窗外：“所以？”
“所以如果您要選秦風，王大隊長可能會……不太配合。”張振說，“當然，我不是質疑您的許可權，隻是提醒一下，讓您有個心理準備。”
林嘯沒有接話。
他打開平闆電腦，調出秦風的檔案。
照片上的年輕人眼神桀驁，嘴角帶著那種“老子天下第一”的笑。
檔案裡詳細記錄著他的每一次立功和違紀，還有大隊長王虎親自寫的評語：
【秦風是我帶過的最好的狙擊手，也是我見過的最不聽話的兵。用好了是一把國之利刃，用不好就是一匹脫韁野馬。建議：給予充分信任，但必須配一副足夠結實的籠頭。】
林嘯關掉平闆。
“張上尉。”他說。
“在！”
“你們警衛連，有狙擊手嗎？”
張振一愣：“有……有兩個，都是軍區比武前十的水平。”
“跟秦風比呢？”
“那沒法比。”張振苦笑，“秦風是全軍的紀錄保持者，2500米移動靶十發十中，這個成績五年了沒人打破。”
林嘯點點頭，不再說話。
車隊在山路上繼續行駛，轉過一個急彎後，前方出現了一片營區。
高聳的圍牆，瞭望塔，鐵絲網，還有訓練場上傳來的口號聲和槍聲。
西南軍區特種大隊基地，到了。
車隊在營區大門外停下。
哨兵上前檢查證件，當看到林嘯的軍官證和那張金龍令時，哨兵明顯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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