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 章 北上擒虎三天後，東北某軍用機場。
初冬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跑道，遠處的山巒覆蓋著薄雪，天空是鉛灰色的，壓得很低。
一架運-9運輸機在跑道上滑行停下，艙門打開，林嘯和秦風先後走下來。
秦風已經換上了一身沒有任何標識的作訓服，背上背著一個碩大的戰術背包，裡麵除了個人物品，還有他那把寶貝狙擊槍的分解零件。
他跟在林嘯身後半步，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這是狙擊手的本能，到一個新環境先觀察地形、尋找製高點、評估威脅。
“首長，”秦風開口，呼出的白氣在寒風中迅速消散，“這個雷剛，是什麼來頭？”
林嘯從懷裡掏出平闆電腦，調出雷剛的檔案。
屏幕上出現一張照片：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年輕人，闆寸頭，國字臉，濃眉大眼，正對著鏡頭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光著膀子，身上肌肉賁張，不是健身房練出來的那種花架子，而是充滿力量感的實戰型肌肉。
【雷剛，二十四歲，東北軍區特種大隊格鬥教官】
【特長：實戰格鬥（尤其擅長近身擒拿和關節技）、硬氣功（可承受鈍器重擊）、極限力量（臥推220公斤，深蹲300公斤）】
【戰績：全軍格鬥大比武三連冠；國際特種兵格鬥交流賽冠軍；曾一人徒手製服七名持械歹徒（警方記錄）】
【缺點：性格暴躁，好鬥，多次在訓練中打傷戰友（雖為誤傷但屢教不改）；紀律性差，經常擅自離隊去地方武館“切磋”】
【性格特點：重義氣，吃軟不吃硬；崇拜絕對力量；最討厭別人說他“隻會打架沒腦子”】
秦風快速瀏覽完，挑了挑眉：“硬氣功？這年頭還真有人練這個？”
“不僅練，還練成了。”林嘯收起平闆，“他十三歲拜師，練的是正宗的少林金鐘罩，雖然沒到傳說中的刀槍不入，但普通棍棒打在身上，跟撓癢癢差不多。”
“那您打算怎麼收他？”秦風問，“跟他比硬氣功？”
林嘯看了秦風一眼：“你覺得呢？”
秦風想了想：“這種力量型選手，一般下盤是弱點。用速度打他。”
“聰明。”林嘯點頭，“但不全麵。雷剛不是普通的力量型選手，他練了十幾年格鬥，實戰經驗豐富，下盤穩得像生根一樣。去年全軍比武，有個散打冠軍想用速度打他，結果被他抓住破綻，一個抱摔，肋骨斷了三根。”
秦風咂舌。
兩人走出機場，一輛軍綠色猛士越野車已經在等候。
司機是個東北口音的年輕中尉，看見林嘯後立刻敬禮：“首長好！東北軍區司令部派我來接您！”
林嘯回禮，和秦風上了後座。
車子駛出機場，開上通往山區的公路。
窗外是典型的東北冬季景色：光禿禿的白樺林，覆蓋著積雪的田野，遠處村莊升起裊裊炊煙。
“首長，”司機一邊開車一邊說，“雷教官那邊……我們司令員提前打過招呼了，但他好像不太配合。”
“怎麼不配合？”林嘯問。
“他說……”司機有些尷尬，“他說要想帶他走，得先打服他。他還說，不管來的是誰，就算司令員親自來，也得按他的規矩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秦風忍不住笑了：“夠狂。”
“確實狂。”司機透過後視鏡看了秦風一眼，“兄弟，看你背的包，是狙擊手？那你可得離遠點，雷教官最討厭別人在旁邊看他打架，說是影響他發揮。”
“我不看。”秦風說，“我在車上等他。”
林嘯沒有說話，隻是看著窗外飛掠而過的景色。
東北軍區特種大隊格鬥訓練館，建在山腳下的一個獨立院落裡。
與其說是訓練館，不如說是個小型體育場：佔地超過五千平米，主體建築是鋼架結構，裡麵劃分出擂台區、沙袋區、器械區、柔道墊區，甚至還有一個八角籠。
林嘯和秦風走進訓練館時，裡麵正熱火朝天。
擂台上，兩個隻穿短褲的士兵正在搏鬥。
不是表演性質的散打，而是近乎實戰的混合格鬥：拳、肘、膝、腿，招招往要害招呼，雖然戴著頭盔和護具，但擊打聲還是砰砰作響。
擂台周圍圍著上百人，清一色的迷彩短褲、赤膊，身上汗水和油光混在一起。
他們大聲吶喊，為台上的兩人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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