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章 爆炸藝術家軍用吉普車在盤山公路上顛簸了四個小時，從城市駛入深山。
越往山裡走，路越窄，景色也越荒涼。
起初還能看見零星的村莊和農田，後來隻剩下茂密的原始森林和陡峭的懸崖。
公路變成了碎石路，路麵上不時有滾落的碎石。
“這地方，”雷剛扒著車窗往外看，“鳥不拉屎的，哪有人住？”
“不是讓人住的。”秦風指著前方山腰處隱約可見的鐵絲網和瞭望塔，“那是軍事禁區。”
蘇晴坐在副駕駛，膝蓋上放著一台筆記本電腦，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
屏幕上顯示著這座山脈的衛星地圖和地質數據。
“這裡地表下三十米有大規模人工開鑿的洞穴係統。”她推了推眼鏡，“應該是冷戰時期修建的防核工事，後來改造為武器研究院的地下試驗場。”
林嘯坐在後排，看著窗外：“趙烈就在裡麵。”
“首長，”秦風轉過頭，“這個趙烈……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林嘯調出平闆上的檔案。照片裡的年輕人確實像蘇晴描述的那樣——頭髮亂得像鳥窩，戴著一副滿是劃痕的護目鏡，臉上沾著黑灰，正對著一堆瓶瓶罐罐傻笑。
背景是某個實驗室，牆上寫著各種化學公式，角落裡還堆著幾個標有“危險”字樣的金屬桶。
【趙烈，二十六歲，國防科技大學爆炸力學博士】
【特長：炸藥設計與合成、爆破工程、危險品處理、化學武器防禦】
【成就：十七歲獨立合成C4炸藥；二十歲設計出“穿山甲”係列溫壓彈，破甲能力提升40%；二十三歲在《爆破與安全》期刊發表論文《民用化學品武器化改造的可行性研究》，引發國際關注（和警告）】
【缺點：極端危險分子思維，曾因“想看看效果”而炸毀學校後山（寫檢查）；多次擅自改造研究院設備，造成財產損失（但每次改造後性能都提升）；極度缺乏安全意識（認為“隻要炸不死就沒事”）】
【性格特點：對爆炸藝術有宗教般的狂熱；討厭條條框框；最喜歡說“炸了試試”；口頭禪：“藝術就是爆炸！”】
雷剛看完，撓撓頭：“這哥們……聽起來比我還瘋。”
蘇晴頭也不擡：“去年他入侵五角大樓測試伺服器的事，你們知道細節嗎？”
“什麼細節？”秦風問。
“他不是普通黑客入侵。”蘇晴調出一份加密報告，“他繞過了二十七道防火牆，攻破了當時美軍最先進的‘宙斯盾’網路防禦係統，然後沒有竊取任何資料，隻是在他們的虛擬裝甲測試資料庫裡，上傳了一份他自己設計的炸藥配方，附帶一行留言：‘用這個炸，能節省30%裝藥量。’”
“美軍什麼反應？”
“一開始以為是惡作劇。”蘇晴說，“後來他們的武器專家驗證了配方，發現真的可行。於是全係統緊急升級，追查入侵者。追了三個月，最後線索斷在了冰島的一個跳闆伺服器——那個伺服器在斷線前自毀了，硬碟被高溫熔化成了一團塑料。”
雷剛倒吸一口涼氣：“自毀？這哥們對自己人也這麼狠？”
“不是他乾的。”蘇晴看向林嘯，“是幫他處理痕跡的人乾的。對吧，首長？”
林嘯沒有否認。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秦風明白了：“所以趙烈早就被‘家裡’盯上了？”
“從他十七歲在家後院合成C4開始，就有人在看著他。”林嘯收起平闆，“他的導師，他的同學，他實習單位的領導……都是安全部門的人。他這幾年所有‘出格’的行為，都在可控範圍內。”
車子轉過一個急彎，前方出現一道厚重的鋼鐵大門。
門兩側是混凝土碉堡，頂部有旋轉攝像頭和自動武器站。
穿著迷彩服的哨兵站在門內，眼神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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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車在大門前停下。
司機出示證件，哨兵核驗後，大門緩緩打開。
門後是一條向下傾斜的隧道，燈光昏暗，牆壁上還有六十年代刷的標語：“提高警惕，保衛祖國”、“深挖洞，廣積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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