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章 趙烈申請加入趙烈歪著頭想了想，然後搖頭：“不去不去。我在這兒多好，炸藥隨便玩，設備隨便用，炸壞了還有人修。出去跟你們混，條條框框一大堆，還得聽命令，沒勁。”
他轉身要走，林嘯叫住他：
“如果我說，在龍淵，你能接觸到全世界所有類型的炸藥，能設計真正用於實戰的爆破方案，能親眼看到你的作品在戰場上發揮效果——甚至，能炸一些……平時炸不了的東西呢？”
趙烈腳步停住了。
他慢慢轉過身，眼睛眯起來：“平時炸不了的東西？比如？”
“比如，”林嘯緩緩說，“敵人的地下指揮所，建在花崗岩山體裡，深度三百米，三層鋼筋混凝土加固，還加了防爆襯層。”
趙烈舔了舔嘴唇：“有點意思。但也不是炸不了，多裝葯就行。”
“裝藥量有限製。”林嘯說，“隻能從通風管道投送，最大裝葯直徑不能超過十五厘米，總藥量不能超過二十公斤。而且必須在三分鐘內完成起爆，因為三分鐘後敵人的應急密封係統就會啟動。”
趙烈的眼睛徹底亮了。
這是專業挑戰。
他走回來，盯著林嘯：“你有具體參數嗎？山體岩石硬度？混凝土標號？防爆襯層材質？”
林嘯從背包裡掏出一份文件遞過去。
趙烈接過，快速翻閱。
越看，呼吸越急促。
看到最後，他擡頭，眼睛裡燃燒著狂熱的光：
“這個目標……我知道！是‘阿爾法-7’吧？北約在挪威山脈裡的那個絕密指揮所！三年前我們推演過，結論是不可爆破摧毀，隻能癱瘓部分功能。”
“那是他們的結論。”林嘯說，“我要的，是徹底摧毀。”
趙烈盯著文件，嘴裡喃喃自語：“十五厘米直徑……二十公斤裝葯……三分鐘……需要超壓聚能……葯型罩必須重新設計……或許可以試試分階段起爆……”
他完全沉浸在了計算中。
那兩個研究員走過來，老張小心翼翼地對林嘯說：“首長，小趙他……他就是這脾氣，一看到爆破難題就魔怔。你們別介意。”
林嘯擺手：“沒事。”
他等了三分鐘，等趙烈從計算中擡起頭，才開口：
“怎麼樣？有興趣嗎？”
趙烈沒回答，而是反問：“你能給我什麼條件？”
“獨立實驗室，無上限預算，全球所有炸藥樣品和資料，實戰測試機會。”
林嘯頓了頓，“還有——在龍淵，你的爆破方案，隻要理論上可行，就可以直接進入實測階段，不需要層層審批。”
最後這句話，擊中了趙烈的死穴。
他最恨的就是審批流程。
“成交。”趙烈說，“但我有個條件。”
“說。”
“在龍淵，我要有絕對的爆破自主權。”趙烈盯著林嘯，“我說能炸的東西，就必須讓我炸。我說不能炸的，誰也不能逼我炸。”
“合理。”林嘯點頭，“但前提是，你的判斷必須基於科學和數據，不能基於‘想看看效果’。”
趙烈咧嘴笑了：“那當然！我趙烈雖然瘋，但不傻！”
他伸出手，和林嘯握了握。握完手，他突然想起什麼：
“等等，你剛才說，你們隊伍叫什麼來著？”
“龍淵突擊隊。”
“龍淵……龍淵……”趙烈念叨了兩遍，突然一拍大腿，“我想起來了！我爺爺以前提過！他說他五十年代在棒子國，見過一支叫龍淵的小隊，七個人，炸了鷹醬十七座橋，還端了一個師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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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嘯眼神微動：“你爺爺是？”
“趙鐵山。”趙烈說，“當年誌願軍工兵團的，後來回國在工程兵學院當教授。我這點爆破本事，就是他從小教的。”
林嘯沉默了幾秒，然後說：“第一代龍淵裡，有一個爆破專家，也姓趙。”
趙烈一愣：“不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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