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門外的槍聲已經停了。
林嘯說你的人死了。
你的狗也死了。
幾十年攢下的命，今天全沒了。
老者瞪大眼睛，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隻發出嘶啞的氣音。
他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他精心構築幾十年的帝國，供養的打手、收買的政客、操控的資本，在利刃的刀鋒下一夜崩塌。
他在自己的蛆窩裡，蛆窩要塌了。
林嘯最後看了他一眼，轉身往外走。
走了幾步停下來，沒有回頭，隻說了一句：你會死在監獄裡，沒人給你換血，沒人給你續命。
你會像蛆一樣慢慢爛掉。
這才是你該得的。
老者的輪椅從身後翻倒了。
沉重的金屬框架砸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輸液管從留置針上扯脫，淡黃色的液體濺了一地。
老者趴在地上抽搐，喉嚨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
林嘯沒有停步，走出那扇門，走進大廳。
槍聲停了，他的人站在遍地的屍體中間。
狂鯊在清點人數，青梔在給傷員包紮，磐石在收集武器，寒星在補槍。
所有人都活著。
他們看著他走出來，渾身是血——不是自己的血。
狂鯊問他死了嗎。
林嘯說沒有。
狂鯊又問怎麼不殺他。
林嘯看著那些年輕的臉，沉默了片刻，沒有說話。
殺了他太便宜他了，生不如死才是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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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刃的兵不需要知道那些骯髒的理由。
狂鯊還想問，青梔拉了他一把。
狂鯊閉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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