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甄宓起身,將兄長送出門去。
回來便好奇道:“夫君,您要戲子做什麼?他們不過唱唱小曲兒,能幫上什麼忙?”
“哈哈哈,唱曲兒也有大用!”
“用好了,為夫就能成為名垂千古的大孝子!”
“玩輿論戰嘛!誰怕誰!”
“宓兒,備好筆墨,我說你寫。”
“是,夫君~”
……
幾日後,甄儼送來大批戲子,全安置在府中。無人知曉袁熙要他們何用。
甄儼赴任之日,特來向袁熙辭行,同行的還有護衛趙雲。
“舅兄,客套話不多說,到任後按計劃行事。具體事務我不插手,隻要結果。”
“屬下明白,定不負公子所託。”甄儼正色道。
袁熙又對趙雲道:“子龍,到了幽州,多配合甄太守,護他周全。”
“再讓軍中弟兄暗中募兵,勿露痕跡。”
“你的任務是保護甄太守、互市安全,以及在長城外練兵。”
袁熙麾下兩千兵馬,原屬公孫瓚,皆是精銳,最差也是伍長、什長、百夫長。
這些能當上**的傢夥,個個都是人精裡的尖子,又都是幽州土生土長的地頭蛇,在當地門路廣得很。
袁熙讓他們偷偷招兵買馬,拉來五個壯丁就當伍長,湊足百人直接封百夫長。照這法子,兩千人的隊伍眨眼就能滾雪球似的壯大,活像**繁殖。
唯一要防的就是走漏風聲——私底下招兵的罪名可比走私嚴重十倍,袁熙心裡也沒底,真捅出去自己這顆腦袋還保不保得住。
可箭都搭在弦上了,官渡大戰說打就打,留給袁熙的工夫不多了,隻能硬著頭皮賭一把。好在甄儼管著廣陽郡,招兵盡量在他地盤上搞,就算出紕漏也能讓他捂著蓋子壓下去。
再說幽州剛打完仗,死傷多少根本是一筆糊塗賬,戶籍冊子早亂成一團。這年頭藏匿人口的多如牛毛,真要有人察覺異常,就讓甄儼把黑鍋甩給世家——反正他們虱子多了不癢。
這麼一盤算,袁熙這步險棋看著嚇人,其實風險小得跟芝麻似的。等官渡戰火一起,袁紹哪還顧得上這些破事?
大將軍府裡,袁紹正批著竹簡,親衛突然小跑進來跪報:"廣陽太守甄儼今早離鄴赴任,咱們的人......跟丟了。"
"廢物!"袁紹硃筆一頓,墨汁濺在絹帛上。他賞甄儼這個太守本就是一石二鳥:既犒賞兒子立功,又能借甄家眼線盯著幽州官場。
可世家出身的袁紹太清楚這些豪族的把戲——隻要稍不留神,甄家銀錢開路,不出半年就能把幽州良田吞掉大半。
"稟大將軍,"親衛額頭抵著青磚,"二公子調了整營兵馬護送,咱們的探子根本近不了身。"
"逆子!"袁紹抓起硯台砸得案幾砰響。恰巧老管家捧著竹簡碎步進來:"主君,二公子府上剛送來的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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