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甄儼是去監督幽州官場的，自己搞走私，誰能發現？督郵根本沒資格查太守。如今袁熙養傷，刺史位子空著，甄儼去廣陽當太守本就帶著監察使命——這裡頭可操作的空間太大了。
甄儼是去監督幽州官場的，自己搞走私，誰能發現？
"卑職明白......"甄儼不自覺地用上了謙稱。
"真出了事還有我頂著呢。走私而已，父親最多罵我幾句。"袁熙這話說得輕巧。
不過他確實有把握——袁紹根本發現不了。
官渡大戰在即，袁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河南前線，邊境防守自然鬆懈。
"二公子還有何指示？"甄儼得到袁熙的承諾後，終於鬆口應承下來。
"從胡人那裡換來的皮子都製成鎧甲，牛筋全用來做弓弦，馬匹好好餵養充作戰馬。剩下的你們甄家自行處置，就當是給你們的報酬。"袁熙吩咐道。
這筆買賣看似袁熙佔了大頭，實則甄家獲利更豐。單說從草原販運一頭牛到中原，就能賺得盆滿缽滿。對農耕為主的中原來說，耕牛價值連城，而甄家隻需用些鹽巴就能從胡人手中換來，利潤之大可想而知。
胡人急需的食鹽、茶葉在中原並不稀罕，卻能換來珍貴的牲畜。這般走私買賣又不用繳稅，簡直比搶錢還快。
袁熙說得輕描淡寫，甄儼卻聽得冷汗涔涔。這批軍需物資的用途，讓他不敢深想。
"公子準備這麼多軍械...是要做什麼？"甄儼喉頭髮緊。
"當然是為奪嫡做準備。"袁熙笑意盈盈。
甄儼瞳孔驟縮，最壞的猜想被證實了。早在聽說袁熙要打造軍備時，這個念頭就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這...能成嗎？"甄儼話裡有話。他實際是想說：上有長兄下有幼弟，公子勝算幾何？
袁熙瞭然，決定給這位未來大舅子吃顆定心丸："大哥常年在外，不得父親歡心。至於三弟..."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剛死了嶽丈，勢力折損大半。"
"那件事竟是公子所為？"甄儼駭然失色，沒想到那樁**案與眼前人有關。
"不錯。"袁熙指了指額角傷痕，"這傷是我自己弄的，不信可問宓兒。沒了嶽家撐腰，老三就是紙老虎。而我坐鎮鄴城，若有甄家鼎力相助..."
話說到一半，袁熙故意留白。甄儼消化良久，澀聲問道："公子如何做到的？"
"借刀**罷了。除了父親，誰能動得了那位？對了，城裡那些關於我的流言，也是我讓人散布的。"
可能阿翁想錯了，以為是**散布的謠言，以為**在幹預立嗣的事，所以……”袁熙簡單提了幾句。
要是甄儼還聽不懂，那他也懶得再多說。
“夠毒！藏得真深，以前真是小瞧他了。”甄儼暗暗打量袁熙，心裡立刻有了計較。
“阿翁坐擁天下已成定局，往後我們兄弟都是皇子。”
“換句話說，誰能當上繼承人，誰就是未來的太子。”
“要麼我爭到這個位置，到時候少不了舅兄的好處，宓兒就是我的皇後；要麼讓老三得勢，我和劉氏母子結過梁子，一旦他上位，絕不會放過我和我身邊的人。”
袁熙開始忽悠。他仗著穿越者的先知先覺，可甄儼並不清楚這些。
甄儼哪知道袁紹會在官渡慘敗？眼下袁紹兵強馬壯，走的又是當年劉秀的老路，怎麼看都是天命所歸。
袁熙這番話，聽得甄儼心頭直癢癢。
要是袁熙真能上位，甄家還愁榮華富貴？到那時，他可是國舅爺，妹妹貴為皇後。甄儼越想越心動！
有心機，有手段，還能隱忍多年。甄儼突然覺得，病榻上的袁熙竟有些高深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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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待甄家恩重，甄家願追隨公子左右。”甄儼鄭重其事地向袁熙行禮。
要不是礙於親戚情麵，他差點直接喊出“主公”。
“舅兄快起來，太見外了。”袁熙轉頭對甄宓道，“宓兒還傻站著做什麼？快扶舅兄起身。”
“哦哦——”甄宓獃獃地應聲，趕忙把甄儼扶起來。
“等交接完手頭公務，舅兄就帶著子龍將軍去幽州上任吧。”
“子龍武藝超群，當年在公孫瓚麾下效力，對幽州了如指掌。有他保護舅兄，再合適不過。”
“多謝公子關懷。”甄儼沒有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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