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想法再正常不過。
當謀士的，就得把那些看著不對勁的事統統拎出來，一樣樣記下，一個一個排除。
等到排完了，不管最後的結果能不能接受，那都是闆上釘釘的事實。
所以周瑜這個謀士，自然會去懷疑一切，把最壞的可能都提前擺到桌麵上。
“報——馬超和馬岱帶著西涼軍，已經在潼關外頭等著了。”
探子跑回來，趕緊開了口，生怕耽擱一星半點。
“進軍潼關。從今往後，西涼軍正式歸順，西涼那邊再也沒有後顧之憂了。”
袁本初一聲令，大軍立刻拔營，沒半點拖泥帶水。
“是！”
眾人齊聲應下，滿臉都是要給袁本初道賀的意思，但袁本初一擡手，直接打斷了所有人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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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馬當先，單人獨騎衝出軍營，速度快得連風都追不上。
馬超和馬岱既然已經把戲演到這個份上，他如果不配合一下，反倒顯得自己沒誠意。
想到這裡，袁本初催馬更急，遠遠就看見馬超和馬岱兩人靜靜守在前方。
“入關。”
“他終於派人來了——不過，我猜不透，他這次來，是想和我們打一場，還是真要帶著西涼軍投降，順帶把潼關雙手奉上？”
周瑜一聽說馬超派了人來，立馬就急著開口。他對馬超拖到今天才派人，始終不太放心，話裡話外全是質疑。
“把人請進來問問，不就知道答案了？”袁本初笑了笑，眼神平靜。
他當然懂周瑜心裡在琢磨什麼。
周瑜也想不通，憑什麼袁本初能這麼穩——他是真的徹底信了馬超，還是僅僅裝作不急？眼下這些都不重要，最直接的辦法，就是聽馬超派來的使者怎麼說。
“馬將軍讓你來，有什麼事？”袁本初看向走進來的信使，沒等對方行禮，他就先開了口。
“回……回漢王，我家將軍讓小的來傳話，請漢王明日直接帶兵入潼關。將軍願意兌現當初的承諾，獻關歸順。”
那信使被袁本初這麼一重視，整個人都有些受寵若驚，連忙恭敬地回答。
他萬萬沒想到，堂堂漢王竟然比他還要主動，連等他行禮都等不及，直接就開口問了。
“回去轉告馬將軍，本王明日一定按時帶兵進城。”袁本初笑著說，沒有追問任何細節，也沒有露出半點懷疑的神色。
“小的明白，小的這就回稟。”信使連連點頭，心裡對袁本初的印象好得不得了，回去的腳步都比來時輕快了幾分。
而此時此刻，潼關城內的馬超和馬岱正坐在一起。
沉默了好一陣子，馬超才皺著眉頭開口，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擔憂：“你說，袁本初到底怎麼想的？他會不會懷疑我們，覺得我們存了異心？”
“這個不好說。”馬岱想了想，搖了搖頭，“不過至少到今天為止，漢王沒有動兵的意思，說明他或許是真的信了。”
馬岱琢磨了片刻，這事兒確實不好掰扯清楚。自古以來，最難揣摩的就是人心，別人心裡怎麼盤算，自己哪能百分百摸透？
“那就看他怎麼回應吧。”馬超最終嘆了口氣，此刻他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
他最怕的是，自己拋出去的試探，袁本初根本沒接住，結果不如人意。
要是真那樣，就等於他跟魏國翻臉之後，又二次反悔。到時候他和整個西涼軍，就得背上一個言而無信的罵名。
這局麵，他一點都不想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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