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第605章150
馬岱愣了一下，有點猶豫，“這……會不會不太合適？萬一漢王誤會咱們想占著潼關不走，生出猜忌來。”
馬岱猛地收住腳，臉上寫滿了不解。他不明白，馬超為什麼突然改了主意。
現在要是直接佔了潼關，西涼軍的臉麵可就徹底丟盡了。到時候，魏國那邊第一個要收拾的，恐怕就是他們。
“你心裡那點小九九我清楚。我沒想占潼關，隻是想看看袁本初那小子，對咱們還有沒有當初那份信任。明天再去。”
馬超一眼就看穿了馬岱的顧慮，但這正是他想要的。
“這一次，要是他們能經得住試探，我馬超和整個西涼軍，往後就把命交給他了。”
“行。”馬岱沒再多嘴，他也說不準這種試探會不會玩火，但他懂馬超。
說到底，他自己也一樣渴望信任。要是連這玩意兒都沒有，歸順也就是嘴上說說的事，說翻臉就翻臉了。
袁本初的營帳裡，一直等到了天黑，還是半點消息都沒有。周瑜坐不住了，眉頭擰成了疙瘩。
“探子說，傍晚前馬超的兵就全進了潼關，已經拿下了。可到現在，愣是沒動靜。”
“怎麼，怕他賴著不走？”袁本初當然知道周瑜在擔心什麼。
“你與其操心這個，不如想想，要是馬超知道上次那支魏軍是你假扮的，他能把你揍成什麼樣。”
袁本初瞄了周瑜一眼，嘴角一翹。
“咳，這種事，隻要沒人捅出去，他上哪知道去？再說那時候是對頭，兵不厭詐，怪不到我頭上。”
周瑜趕緊把話接過來，給自己開脫。
其實他心裡也有點發虛。馬超那暴脾氣，在他眼裡就是個愣頭青。
問題在於，這愣頭青打架是真猛，自己根本打不過。
“你放一百個心，沒人會多嘴。接著等吧。”
袁本初一眼就看穿了周瑜那點小心思，笑著說。
“你要是不笑，這話我還真信了。”
周瑜總覺得那笑容裡藏著壞水，這種笑他見過不止一次了。
第二天中午。
“報！馬超派人來了！”
“總算有動靜了。就看他是來宣戰的，還是來交潼關、帶西涼軍投誠的。”
周瑜一聽馬超那邊來人了，立刻急著開口。馬超拖到這個時候才派人，周瑜心裡那根弦一直綳著，半點信任都談不上。
袁本初笑了笑，看向周瑜，“把人請進來不就清楚了？”
周瑜心裡明白，這位漢王心裡早就有了底。他也懶得再去琢磨，袁本初是真心信得過馬超，還是表麵不露聲色——眼下最實在的辦法，就是聽聽馬超派來的人怎麼說。
信使一進門，還沒來得及行禮，袁本初就開口了：“馬超將軍讓你來，什麼事？”
信使受寵若驚，趕緊回道：“回漢王，我家將軍派小的來稟報，明日漢王就能帶兵進潼關。馬將軍願意兌現承諾，獻關歸順。”
他沒想到堂堂漢王會主動開口問他，連個禮都沒讓他行全，心裡頓時熱乎起來。
袁本初笑容不變，也沒細問，更沒露出半點懷疑：“回去告訴馬將軍，本王明天準時入關。”
“小的明白，小的這就回去稟報。”信使點頭哈腰，心情大好地退了出去。
潼關那邊，馬超和馬岱坐在一起。
沉默了好一會兒，馬超皺起眉頭，終於開口：“你說袁本初到底怎麼想的？他會不會懷疑咱們有異心？”
馬岱想了想，還是沒敢下定論：“這事不好說。但眼下漢王沒調兵的意思，說明他可能真信了。”
“那就等他回信吧。”馬超嘆了口氣，心裡頭七上八下。
他最怕的是，自己的試探沒被袁本初看穿，也沒得到想要的結果。到時候，跟魏國撕破臉，又背棄對袁本初的承諾，西涼軍背上個反覆無常的名聲，那可就全完了。
這時，門外傳來士卒的聲音：“報，將軍！派去漢王大營的人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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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超和馬岱同時精神一振，但又都有點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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