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跟我還來這套？有話直說。就算你今天來找我是為了跟我翻臉，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反過來，你要是想跟著**，我也收你。你是我的徒弟，你的本事我心裡有數。”
袁本初把話挑明了。這也是他今天願意出來見這一麵的原因。
“能得師父這份信任，是徒弟的福氣。”
鄧艾聽了這話，心頭一熱。當徒弟的，誰不想從師父嘴裡聽到一句肯定？
“我也不是多信你。我信的是自己的眼光，我親手教出來的人，差不了。”
袁本初看鄧艾那副激動的樣子，直接澆了盆涼水。
“師父真是一點沒變。”
鄧艾被噎了一下，苦笑著搖了搖頭。
袁本初沒再接話。說實話，他對鄧艾還是有感情的。畢竟除了曹沖那小子，這是他正兒八經教過的第二個徒弟了。
也不知道曹沖現在過得怎麼樣，那傢夥一向不讓人省心。
鄧艾心裡頭明白，他這位師父，心腸軟，又沒啥武力傍身。要是真就這麼離開許昌，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苦頭。
“行了，不扯這些了。你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袁本初嘆了口氣，又重新提起要走的事。他清楚得很，待在這邊太久，對誰都沒好處。他不想因為自己，把鄧艾也給拖下水。
畢竟現在自己這個做師父的，在魏國這兒恐怕也是如履薄冰，日子過得並不順當。
“師父，您多保重。如今您可是魏國上下都要追拿的人。”
鄧艾看著袁本初，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多嘴提醒了一句。
“魏國上下？我看未必。魏國的老百姓跟我沒什麼深仇大恨，真要說仇，那也是跟那幫朝堂上的大人物有仇。”
袁本初笑了笑，轉身就走。他知道鄧艾這話是在敲打自己，說明魏國很可能要動真格的了。
不過這種事，也不是他一個人說了就能算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事情都到這份上了，魏國跟他遲早要有硬碰硬的一天。他心裡早就有了數。
鄧艾站在原地，望著袁本初的背影，耳邊還迴響著剛才那句話。
“師父，您說得沒錯。您壓根不是什麼魏國上下的公敵，您隻是那群當官的眼中釘。因為他們怕，怕您擋了他們的路，搶了他們的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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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老百姓，連您的麵都沒見過，哪來的仇？不過是朝廷讓他們恨您罷了。”
鄧艾感慨了幾句，也跟著轉身，進了自家院子。
可腳步還沒邁過門檻，他突然又想起什麼來了。
“你過來。”
“大人，您有什麼吩咐？”旁邊的隨從聽到喊聲，趕緊湊上前去，畢恭畢敬地問道。
“你去查查那個叫鍾會的。就是鍾繇的兒子。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幾斤幾兩。”
鄧艾琢磨著，剛才師父特意提到這麼個人，肯定不是隨口一說。能讓師父上心的人物，他肯定得摸個清楚。
“是，大人。”隨從也不多嘴問東問西。對他來說，鄧艾說什麼，他去辦就是了。
問得太多，那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嘛。這點活命的道理，他還是懂的。要不然，也不會一直被鄧艾留在身邊重用。
而另一邊的宅子裡，一個公子哥模樣的人，正看著剛剛趕回來的隨從開口問話。
“怎麼樣？那人往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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