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顯然，兒子的這番話已經把他的心給說動了。
鍾毓大步跨進門，語氣急切：“爹，您不能這麼決定！咱家要是隻能留一個人，那一定得是士季。”
“兒子雖然已經成了家，可士季才是咱們家的將來，讓我活下來，這事絕對不行。”鍾毓搶著把話說完，臉上滿是堅定。
“嗬，真是難得——父慈子孝，手足情深，這齣戲演得可真夠漂亮的。”
619章鍾會vs鄧艾
鄧艾正低頭翻著書卷，心腹手下快步湊過來，神色有點不對勁：“大人，有人摸到咱們了，看樣子行蹤已經暴露。”
鄧艾愣了一下，把書卷擱下，眉頭微皺：“知道是誰的人嗎？”
“像是……鍾繇那邊的人。”手下回話的時候語氣不太確定。
“什麼叫‘像是’？你們連這點事都搞不靈清？”
鄧艾一聽這種模稜兩可的詞就上火。他吃飯的傢夥，就是靠師父那套構想搭起來的物流網——這網布滿了整個大魏，連其他城裡也有暗線，隻是從不擺在明麵上。現在倒好，手下給他一個“像是”？
“大人，對方太明目張膽了，壓根沒藏著掖著的意思。小的實在拿不準，隻能趕緊回來跟您通個氣。”手下也聽出鄧艾不高興，連忙解釋，心裡暗暗叫苦。
“明目張膽？”鄧艾眉頭一挑，“什麼時候出現的？”
“就是您剛見過那位貴客之後。”手下不敢耽擱，把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要是這時候吞吞吐吐或者瞞著不報，自己鐵定吃不了兜著走。
“那就不用猜了，就是鍾繇的人。就算不是，也跟他脫不了幹係。”
鄧艾略微一琢磨，馬上看透了門道——這是“打草驚蛇”啊。對方故意擺出這副架勢，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已經盯上自己了。
沒想到長安城裡居然有這號眼光毒辣的人物。就是不知道，這個人是不是師父之前提過的那個鐘會。
“大人，那咱們怎麼辦？鍾繇已經盯上咱們了。”手下又追問了一句。
“慌什麼？”鄧艾不緊不慢地把書卷拿起來，“我也是大魏朝廷的命官。他鐘繇的人，不也是朝廷的人嗎？怕什麼？咱們又沒做過對不起大魏的事。”
鄧艾瞅著他那副畏畏縮縮的模樣，火氣蹭地就躥了上來，直接開口罵人。
“小六子，跟了我這麼久，怎麼還這麼毛手毛腳？屁大點事就嚇得跟什麼似的。”
“大人，您別生氣。小的哪有您那麼有本事。”
這時候拍馬屁最管用，趕緊認慫才是正理。再說他一個跟班的，比不上自家大人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行了，幹活去，別學那些花裡胡哨的玩意兒。”鄧艾擺了擺手，讓他滾蛋。事情問明白了，又是跟了自己多年的人，總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把人給辦了。
“謝謝大人大量，小的以後一定好好跟您學著點，給您賣命幹活。”
小六子賠著笑臉，弓著腰就要往外退。這事到這兒就算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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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大人沒跟他計較，不然可就真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上回讓你查那個叫鍾會的，查得怎麼樣了？”
鄧艾剛把人放走了一半，又把人喊了回來。剛才光顧著訓人，差點把正事給忘了。
“回大人，有眉目了。小的整理好，馬上給您送來。”
“嗯，趕緊的。”鄧艾說完，又拿起手裡的書卷繼續翻。
過不多久，鍾會的資料就送到了鄧艾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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