孚八成也早就想透了。
“你……”
司馬孚對這結果不意外，可一聽司馬懿可能會死在袁本初手裡，他當場氣得夠嗆。
偏偏又沒轍，恨不得拿自己換回司馬懿。
“你跪這兒。”袁本初語氣冷得掉渣，根本沒讓司馬孚把話說完。
話音還沒落地，司馬孚就覺得膝蓋猛地一疼，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狠狠敲了一下。
他還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已經失去平衡，直接雙膝著地。從遠處看，活像是被袁本初那一聲嗬斥給嚇得腿軟了，當場跪得結結實實。
“這就是漢王的威風？”司馬孚心裡翻江倒海，再一次領教了袁本初那不講理的戰鬥力。
袁本初壓根沒搭理他的話，扔下一句：“往後做事前先掂量掂量，下次可沒這麼便宜。”說完轉身就走，乾脆利落。
司馬孚盯著那道背影，直到徹底看不見了，才準備爬起來。
可他剛撐起身子，腿根本不聽使喚，才站起一半，膝蓋又軟了，撲通一聲重新跪了回去。
這時候司馬孚眼裡才冒出火來：“這漢王下手可真夠毒的，他是打算讓老子這輩子都站不起來？”
他扭頭沖那幾個廢物護衛吼：“你們是瞎了還是傻了？還不滾過來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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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孚窩了一肚子火，偏偏這幫蠢貨一點眼色都沒有，不知道主動上來搭把手。
要不是他們廢成這樣，自己至於受這份罪？但凡他們把袁本初給扣住了，哪還用得著去搞什麼交易？
人要是落自己手裡了，別說拿他換回自家兄長，就算想多要點別的籌碼，對麵也得乖乖答應，除非他們不想讓袁本初活著回去。
可現在全泡湯了，這主意是徹底沒戲了。
幾個護衛忍著身上被打出來的痛，趕緊上前把司馬孚架起來。
他們攙著司馬孚進了屋子。司馬孚坐下後才稍微鬆了口氣，心裡明白袁本初還是留了情麵。
他能覺出來，自己這兩條腿沒廢，這一點上他倒是對袁本初有那麼點感激。
“這次你放我一馬，等哪天你落我手裡，我也饒你一回。”
司馬孚緩了緩，沖著一個護衛吩咐：“拿著我的手書，去把鍾繇給我叫過來。漢王跑到他的長安城裡撒野，他得給我個說法。”
說完，他從懷裡掏出一封寫好的信。
護衛哪敢說半個不字。他們剛把事情辦砸了，正巴不得找機會將功補過，不然等懲罰落下來，那才叫一個慘。
護衛拿著手書，一路跑到鍾繇的太守府。
這時候，鍾會正滿臉得意，跟鍾繇彙報自己辦事有多利索。
鍾繇一聽“手書”兩個字，當場愣住了。
這節骨眼上，還能有誰往他這兒遞信？
“那人說是姓司馬的大人派人送來的。”門人補了一句。
“司馬？”鍾繇眉頭擰成了疙瘩，“司馬懿不是被袁本初抓了？”
鍾會年紀雖不大，但腦子轉得快，接過話頭：“爹，說不準是司馬家別的兄弟。他們家有八個人，人稱司馬八達。”
他這一說，鍾繇才回過神來。
司馬家那名聲，在世家圈子裡可不小。要不，當初也不會有人願意給他們做保。可誰又能料到，最後翻車翻得這麼徹底，連洛水都給他們搞臭了。
“把信拿上來。”鍾繇沒再多想，直接吩咐。
門人退下去，沒一會兒就把信遞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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