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第614章159
司馬孚愣了愣，也意識到自己問了個廢話。
“漢王若想要長安城，在下願意用它來換我家兄長的自由。”
“用司馬懿換長安？你覺得曹丕那傢夥，值這個價？”
“我哥那是真本事！算無遺策，決勝於千裡之外。不過一個長安城，換了又如何？要能換回我哥，別說長安，連這天下都值！”
司馬孚瞪著眼，唾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在他心裡，司馬懿就是那座山，誰也別想挪動。
袁本初瞅著他那副熱血上頭的樣子，慢悠悠地甩出一句：“那他怎麼落在本王手裡了？”
一句話，像一桶冰水當頭潑下。司馬孚頓時僵住，連呼吸都冷得發顫，空氣彷彿凍成了塊。
憋了半天，司馬孚才咬牙擠出一句：“那是你用陰招！我哥一時疏忽才中了計，堂堂正正的對決，你算哪門子君子？”
袁本初眼皮都不擡：“他被本王抓了。”
“我哥是司馬八達之首，號稱塚虎，誰配說他半句不是？”
“他被本王抓了。”袁本初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就不能換個詞嗎？我知道他被你抓了，我這不是來跟你談條件了？！”司馬孚氣得臉都漲紅了。
每次他想反駁，袁本初就甩出這句大實話，堵得他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憋屈得像吞了隻蒼蠅——噁心，還吐不出來。
袁本初攤開手，懶得再跟他繞圈子：“那我憑什麼答應你？”
他順著司馬孚的話反問：“就算你哥真有你說的那麼神，本王憑什麼放虎歸山？”
司馬孚噎住了。他差點脫口說“其實我哥沒那麼厲害”，可那不等於自己打自己臉？還順帶承認袁本初說得對，司馬懿根本不配？
不行，這話絕不能說出口。那句“我哥天下第一”是他心裡紮的根，拔不掉。
最後，司馬孚隻能把所有的氣焰壓下去，語氣軟得像條抹布：“那漢王陛下，到底要怎樣才肯跟我做這場交易？”
他現在終於懂了，之前他哥嘴裡那句“無力”是什麼意思。
“放走敵人這種事，本王從來不幹。長安城？不用你假好心送我，我想要的東西，自然會搶到手。”
袁本初瞥了司馬孚一眼，語氣平淡得很。他不是在逗司馬孚玩，真要耍他，大可以提一堆刁難人的條件。
司馬孚愣了愣。
他沒想到袁本初拒絕得這麼乾脆，連猶豫都沒猶豫。換作自己，或者換作大哥，就算不答應，也得先拿捏對方一番。
想到這裡，司馬孚再看袁本初時，眼神裡多了幾分敬意，甚至隱隱覺得自己有些丟人。
難不成，這就是大哥和這個人之間的差距？
不對。司馬八達怎麼可能輸給他，隻不過路子不同罷了。
司馬孚趕緊甩了甩腦袋，把這念頭甩乾淨。他可不能有這樣的想法，太嚇人了。
“既然漢王不肯做這買賣，那就各憑本事。我賭你到最後，還是得乖乖回來跟我談。”
司馬孚又開了口。既然談不攏，那就逼著袁本初低頭。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把長安城守死。袁本初拿不到想要的東西，自然會來找他。
“那就走著瞧。”袁本初看了他一眼，語氣很痛快。
司馬孚等著他走，可袁本初說完話，愣是站在原地不動。司馬孚懵了。
“漢王這是……改主意了？”
司馬孚試探著問。他心裡其實有點發毛，完全摸不透袁本初在想什麼。這種感覺，以前隻有在麵對自家大哥司馬懿的時候才有，可現在對著袁本初，竟然也冒了出來。甚至比麵對司馬懿時，還要強烈幾分。
“買賣談不攏，那是另一回事。但你剛才對本王不客氣的事，還沒完。你覺得，隨便什麼人都能對本王動手？”
袁本初看著司馬孚，嘴角掛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這司馬孚自己送上門來，不收點利息怎麼行？更何況這小子膽子不小，居然敢直接叫人對自己動手。
袁本初心裡門兒清，要是不給司馬孚點顏色看看，往後這小子跟其他人指不定有樣學樣，**都得逼自己先動手。
贏了，他們屁事沒有；輸了，自己不是送命就是蹲大牢。
這種空手套白狼的買賣，袁本初可不慣著。
“看來漢王還記得這茬兒。那您打算讓在下怎麼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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