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司馬孚有沒有事他不知道,他們鍾家肯定是先倒黴的那個。
“鍾大公子現在想趕我走了?”司馬孚臉上掛著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表情,“是不是有點晚了?剛才你家二公子,對本官可是很不客氣,咄咄逼人呢。”
鍾毓沒想到,這司馬孚居然還不肯罷休。
這是要跟他們兩敗俱傷,非要把他們鍾家往死裡逼啊。
“那司馬大人,你想怎麼樣?”鍾繇這時候開了口,眼神裡已經帶上了明顯的不耐煩。
都說司馬家的人沒一個好貨,難怪當年漢王還在的時候,就一直防著司馬懿。
現在看來,果然是一點沒錯。
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讓人喘不過氣來。
“很簡單。”司馬孚笑了笑,慢條斯理地說,“我就是想讓你們鍾家,記住今天的教訓。讓你家二公子,親自給我道個歉。另外,長安城的防守,以後得聽我指揮。”
他頓了頓,笑容裡多了幾分得意。
“拿捏你們鍾家,我司馬孚還費不了什麼力氣。”
鍾繇眉頭緊鎖,目光沉沉地盯著司馬孚:“道歉這事,老夫替犬子認了。但你說聽候差遣,老夫聽不明白。司馬大人是奉了聖命來的,若有聖旨,老夫自然照辦。”
司馬孚臉色一沉,語氣冷了幾分:“你這話的意思,是沒陛下旨意,本欽差的話你就可以當耳旁風了?”
他沒想到,都到這份上了,鍾繇還敢頂嘴。
難道這老東西不清楚,隻要他把鍾家跟袁本初那檔子事往外一傳,整個鐘家都得完蛋?
司馬孚心裡門兒清——他們那位陛下,對袁本初恨得咬牙切齒。
陛下不止一次說過,要不是袁本初,他這輩子不會這麼苦,也不會費盡心思、用盡手段才爬到那至高無上的位置。
鍾繇見司馬孚這態度,心裡明白,現在要是硬頂,那就徹底沒得談了。
他深吸一口氣,放低了姿態:“既然如此,那容老夫再好好想想。”
司馬孚見他服軟,臉上才露出點笑意:“那鐘太守就慢慢想吧,希望到時可別讓本欽差失望。”
說完,他轉身就走,腳步輕快。
等人一出門,鍾繇父子的臉徹底垮了下來,陰得像能滴出水。
鍾會從外麵快步走進來,臉色也不好看,眉頭擰成一團,語氣又急又沖:“父親,大哥,你們臉色這麼差,那司馬孚到底幹什麼了?他是不是跟袁本初串通一氣?”
越想越氣,今天司馬孚那副嘴臉,簡直讓人火大。
鍾毓搖了搖頭,看著鍾會,無奈地嘆了口氣:“他不但沒露半點破綻,還拿你上次抓袁本初的事做文章,反咬一口說我們鍾家跟漢王袁本初有勾結。”
鍾會一聽,眼睛瞪圓了:“他倒打一耙?”
這下他全明白了,難怪父親和大哥臉色這麼難看。
鍾會心裡也清楚,這罪名要是坐實了,哪怕隻是風聲傳出去,陛下那邊也饒不了他們鍾家。
通敵叛國——那是要掉腦袋的,整個家族都得跟著陪葬。
鍾毓又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無奈:“還不止這些。他說了,要想暫時不追究這事,你必須親自去給司馬孚賠禮道歉。”
雖然他也覺得憋屈,可眼下形勢比人強,哪還顧得上什麼麵子不麵子。
“讓我去道歉?”鍾會一聽這話,直接跳了起來,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司馬孚自己一身騷,還有臉讓我去給他道歉?我鍾會絕不可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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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會的語氣斬釘截鐵,在他看來這事兒簡直比當初被袁本初羞辱還讓人窩火。
袁本初再不濟也是漢王,論智謀那是天下頂尖的人物。
他司馬孚算什麼東西,居然要自己去低頭?
“爹,這趟我不去。司馬孚那傢夥分明心裡有鬼,故意找茬想拿捏咱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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