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家,尤其對司馬懿,那是打心眼裡瞧不上。
“你懂個屁。”鄧艾沒好氣地甩了他一句,“鍾家這是要**!”
手下愣了:“鍾家可是長安太守,坐鎮這座城,怎麼這麼快就要反?馬超那邊大軍都還沒打過來呢!”
在他看來,就算要反,好歹也該裝裝樣子。連樣子都不裝,這也太草率了吧。
“這裡頭肯定有我不知道的事。”鄧艾倒沒覺得手下說得有啥不對。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那也隻能有一個解釋。
手下徹底急了:“鍾家要是反了,那長安不就守不住了?大人,咱們怎麼辦?”
他雖然是個侍衛,可好歹也是魏國人,這會兒人就在長安。一旦城破,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他要反,我能有啥辦法?”鄧艾白了他一眼。
要是換個人投靠,他還有把握攔一攔。可鍾繇父子投的,是袁本初。
他是袁本初的徒弟,師傅的本事,他心裡清楚得很。
“那咱們豈不是也得跟著長安一起完蛋?”手下聽自家大人都沒轍,臉都白了。
“這些不是你該操心的。”鄧艾懶得跟他廢話,“我雖然攔不住鍾繇父子,可保你一條狗命,還是沒問題的。”
手下那點小心思,他哪能看不出來。
“那是那是,小的哪敢懷疑大人的本事。”手下見心思被戳破,趕緊訕笑著拍馬屁。
正說著,外頭又傳來稟報。
馬超那邊剛紮下營寨,就有士卒跑進來:“將軍,營外來了一隊魏國士卒,說是奉他們大公子鍾毓的命令,求見將軍!”
馬超怔了怔,目光往馬岱那邊掃了一眼。他才剛下令撤軍,鍾毓那邊就派人過來了?
剛才鍾會那態度硬得跟塊石頭似的,轉眼間又打發人跑來,這裡頭會不會藏著什麼貓膩?馬超心裡頭難免犯嘀咕。
“鍾毓的確是鍾繇的大公子,這沒錯。可要說這裡麵有沒有詐,他們到底打的什麼算盤,我也摸不準。”馬岱搖了搖頭,明白馬超的顧慮,可自己一時半會兒也拿不出個準話。
“得了,那就見一見。咱自家大營裡,還怕他鬧出什麼花樣來?”馬超把手一揮,既然猜不透,不如當麵瞧瞧再說。
馬岱也沒反對。眼下確實沒別的招兒,見個麵而已,又不會少塊肉。
沒一會兒工夫,那個士卒就被帶了進來,站到了馬超和馬岱跟前。
“小的給兩位將軍請安。”士卒一進來,態度放得極低,恭恭敬敬的。
“你就是鍾毓派來的?”
“小的正是奉我家大公子的令來的。”士卒不敢磨蹭,趕緊應聲。
“那你說說,你們家大公子讓你過來,是為了什麼事?”馬岱接過話頭,又追問了一句。
“我家大公子請將軍立刻帶兵趕往長安,把長安城接手過去。”
就算馬岱不問,這士卒也得老老實實交代。馬岱一開口,他就像倒豆子似的,半點不敢藏著掖著。
馬超和馬岱想過無數種可能,偏偏沒料到會是這個答覆。
“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就你這點詐降的把戲,也能糊弄得了本將軍?”馬超盯著對方,顯然壓根不信這套。
這也太離譜了。他前腳剛走,鍾毓後腳就派人來投降?真要投降,剛才直接把城門打開不就完了?用得著來這一出?
“小的不敢撒謊,小的還帶來了大公子的親筆信。”見馬超不信,士卒連忙把信掏了出來。
“信?誰知道這信是不是鍾毓故意寫來糊弄人的?”馬超接過來,連看都沒看,直接往旁邊一放。
“你們要是真心誠意,就把城門打開。不然的話,甭管什麼信,本將軍一個字都不信。一封破信就想拿我西涼將士的命去填?做夢!”
馬超瞪著對方,心裡頭門清——那些謀士嘴裡的話,他一個字都不會信。
士卒怎麼也沒想到,馬超居然不信,還非得等城門開了,才肯帶兵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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