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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孚正做著美夢,守衛跌跌撞撞跑進來報信。
“來了就來了,慌什麼慌?他就是來給本大人賠罪的。”
司馬孚一聽鍾會來得這麼快,心裡還挺滿意。看來這小子也知道怕了,知道自家把柄落在他手裡了。
“不……不是啊大人!他不是一個人來的!他帶了好幾隊兵馬,已經把咱們這兒圍了個水洩不通!”
守衛急得話都說不利索了。要是鍾會真是來道歉的,他能慌成這樣?
司馬孚聽完這話,整個人愣住了。
“什麼?他鐘會是不是瘋了?還是說他們鍾家真打算**?”
他眉頭緊鎖,怎麼也沒料到鍾會竟然直接撕破臉。這下倒好,自己想逼對方低頭,反而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眼下不管是哪種結局,對他而言都很難收拾。
要是他先服軟,臉麵丟盡不說,之前布局的全盤計劃也得泡湯,以後再想拿這件事拿捏鍾繇一家,根本不可能。
可要是不低頭,天知道鍾會那個瘋子能幹出什麼事來。萬一他真的犯渾,自己這條命搞不好就交代在這兒了。
司馬孚想清楚之後,心裡冷笑了一聲。
好你個鐘會,想用這招逼我就範?
做夢。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有種下死手。
他琢磨了半天,最後還是覺得鍾會沒那麼大膽子。對方搞這麼大陣仗,無非就是想嚇唬他,逼他妥協。他司馬孚絕不答應。
“都跟我走。”
拿定主意後,司馬孚直接站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果然,剛到院子裡,就看見鍾會帶著佩劍和一群士卒闖了進來。
“鍾會,你這是幹什麼?這可是本官的府邸!你帶兵硬闖,眼裡還有沒有王法?怎麼著,你還想**不成?”
司馬孚雙手背在身後,盯著鍾會,語氣冷厲地質問。
“司馬孚,少跟我來這套。大軍壓境,你竟然還要本公子親自給你道歉?我看你就是跟漢軍勾結,故意用這種手段幫他們攻城。”
“你口口聲聲說我們鍾家想**,我看你司馬孚才是不安好心,分明是給漢軍創造機會。”
不就是扣帽子嗎?事情都到這個份上了,誰還不會?鍾會毫不退讓,把矛頭直接懟了回去。
你想用這種罪名來搞我?行啊,那你也嘗嘗這滋味。
“胡說八道!”司馬孚當然不會認賬,他確實沒那個心思。西涼軍不擅長攻城這件事,他心裡清楚得很。
“你現在跪下道歉,把你的人帶走,今天這事我就當沒發生過。可你要是執迷不悟,那就別怪我不客氣——等著你們的,隻有死路一條。”
司馬孚故作鎮定地盯著鍾會,話裡話外都是威脅。
事情走到這一步,就看鐘會怎麼選了。
鍾會心裡清楚,如果對方真鐵了心要撕破臉,那他就徹底算錯了棋,眼下必須想辦法保住自己的命。
畢竟鍾會真敢動手的話,司馬孚也就沒必要留任何餘地了。
“萬劫不復又怎樣?總比你這種陰險小人強上百倍。大魏之所以變成今天這副慘樣,就是因為有你這種人在裡頭攪和。”
鍾會盯著司馬孚,冷冷地笑了幾聲。
從他帶兵踏進門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拿定了主意——乾脆反了算了。就算今天能和稀泥糊弄過去,以後這事照樣會被人攥在手裡當把柄。
既然橫豎都是個死,那還替朝廷賣命幹什麼?在這兒替他們送死不值當。
“你真是膽大包天!好你個鐘會,你們鍾家是鐵了心要**啊,是我司馬孚看走了眼。”
司馬孚聽完鍾會的話,臉色大變,整個人都愣住了。事情的發展早就超出了他預先設想的方向。
他原本想著,長安城遲早會丟,但那應該是用來換司馬懿的籌碼,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白白便宜了對方。
“今天我就是反了。而我反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宰了你這條陰溝裡爬出來的狗。”
鍾會一聲怒喝,站在一旁的鐘毓聽完,知道事情已經沒法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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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毓沒吭聲,默默又加派了一批人手,把這院子圍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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