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
馬超和馬岱聽到這兒，腦子一轉就明白了：“漢王是想拿他們當招牌，招降其他城池，用最小的代價啃下雍州？”
馬超立馬往前一拱手：“漢王，末將願領兵出征，一口氣打完雍州！”
這種立功的機會擺眼前，誰不眼紅？隻要拿下雍涼之地，袁本初的勢力就不再是最弱的那一個了。到那時候，爭天下的牌桌上他才有位置。馬超自己也有過反水的前科，不多立點功，這虧空根本填不上，往後封侯拜相才算踏實。
袁本初當然看得懂馬超的心思。他不覺得這有什麼，反而覺得要是馬超啥都不圖，那才叫稀奇。
“這回出兵，你和公瑾兵分兩路，最短時間拿下整個雍州。記住了，不準濫殺無辜。”
袁本初一口應下馬超的請戰。他自己留在長安坐鎮。雖說信得過鍾會父子不會蠢到這時候翻臉，可天下大事，該防的還是得防。隻要他們不作妖，他也不會多插手。
“遵命。”
馬超見袁本初應允，心裡那塊石頭總算落地了。看來，守義還是從前那個守義，沒變。
即便自己手握西涼軍的兵權，對方也沒生出半點猜忌的意思。原先還以為打下長安之後，這支部隊鐵定要被拆分，結果壓根沒這回事。
既然如此，往後他更得拚了命地效力才行。
接下來這段日子，袁本初在長安城裡簡直像個甩手掌櫃，整天東遊西逛，身後永遠跟著個鐘會。
“你這麼老跟著**嘛？偌大一個長安城，就沒你的事了？”
袁本初被鍾會這股黏糊勁兒逗得哭笑不得。以前這傢夥見著自己，哪次不是黑著張臉，活像欠了他幾百萬似的。
“漢王您仁義治下，長安城早就恢復秩序了，實在沒什麼需要**心的。再說，我爹說了，跟著您多學點東西，比什麼都強。”
鍾會嘿嘿一笑，臉上看不出半點不好意思，順嘴就拍了記馬屁。
“你小子少來這套。有話直說，別拍馬屁，這可不像你。”
袁本初翻了翻白眼，這小子肯定沒憋什麼好主意。
“漢王您真會開玩笑，真沒事。”
鍾會笑著擺了擺手。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再不說，我可走了，以後也別想說了。”
袁本初看他那副樣子，哪能信他的話。要是真沒事，那才叫見鬼了。
鍾會見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再裝下去隻會適得其反。錯過這個機會，怕是再也等不到了。他可不懷疑袁本初說話算話。
鍾會收起臉上的嬉笑，表情變得認真起來。他直接跪倒在地。
“求漢王收我為徒，我想跟您學兵法謀略。”
“你要拜我為師？”
袁本初愣了愣。他沒想到鍾會弄出這麼大陣仗，居然是來拜師的。可他現在並不想收什麼徒弟。
“請漢王成全。”
鍾會的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這天底下，論起兵法和謀略，確實不缺高人。漢王身邊就有不少這樣的人才。可要說能像漢王那樣，戰無不勝、名揚四海，那就少得可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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