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過頭，不肯再說話。
吳強聽著這些議論，腰闆挺得更直。
風向已經起來了。
今天黃晨這條船看著就是沒貨。
再能裝，還能憑空把魚變出來不成？
吳強擡手壓了壓，像是生怕別人搶走他的話。
“大家說得沒錯。”
“捕魚靠的是經驗，是手藝。”
“海流怎麼走，魚群藏在哪兒，什麼天氣用什麼漁具，這些都得靠一年一年熬出來。”
“不是買幾張網，開船往海裡一扔，就能等著鈔票自己遊進船艙。”
幾名上了年紀的漁民聽見這話，紛紛點頭。
“這倒是真的。”
“沒有十年八年經驗，連潮水都看不準。”
“海上一個浪頭過來，站都站不穩，還談什麼下網？”
另一人擡起布滿老繭的手，沖旁邊年輕人晃了晃。
“看見沒？”
“這都是魚線割出來的。”
“你們總覺得誰抓到大貨，就是找到發財秘訣了。”
“真讓你們連著熬幾個月，手皮都得脫三層。”
年輕人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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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你別嚇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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