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
“如今大夏雙日同天福澤天下,但自古以來隻有一輪大日高懸,你可明白?”
說完,薛橖便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賈牧。賈牧心中瞭然,臉上不露波瀾,鄭重點頭。
“多謝督爺提點,末將記下了。”
薛橖看他領會意思,沒有繼續說下去,轉回尋常叮囑的口吻:
“行了,大戰剛結束,回去休整一番。此勝乃是大捷,我自會為你請功。”
賈牧再次行禮,朝門外走去,表情依舊波瀾不驚但心裡卻是波濤洶湧。
但他心裡很明白,他在今天是徹底走進這棋局之中了。
就算沒有他出現,雙帝之爭還會一樣發生。
如果沒有他的存在,賈元春封妃、元妃省親、忠順王發難、再到最後的結局,這都是新帝一步步試探、警告、再到最後明升暗降動手抄家的既定事實。
而現在薛橖這番話明顯就是給了賈牧一個機會,帶著開國武勛一脈改換門庭的機會。
他不知道自己的這伯樂和新帝到底有什麼關聯,但現在看來很明顯,自家這個總督是傾向新帝的那邊。
賈牧一邊思索一邊回到家裡,坐在軟榻上閉目養神起來。
張遠和李正先後進來,沒有打擾,隻是安靜的把冊子放在桌上。
同時張遠還特意把賈牧提到的那個虎皮折好放在一旁,就默默的退下了。
賈牧像是沒有看到他們似的,等他們走後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
“我已入局,但破局可沒那麼簡單啊。”
皇權鬥爭自古以來都是殘酷血腥的,這是封建王朝,失敗的下場被打殺都是常態。
有的時候甚至你啥都沒做,可能是你一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做了什麼,你就莫名其妙的下地府成了一個倒黴鬼。
同時賈牧也很清楚,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整個賈家的敗落都是遲早的事。
這也是他十幾歲的時候就跑來這遼東苦寒之地的原因。
軍功授職比起科舉入仕快得多是一方麵,最主要的是,他其實想試試看窩在邊關就算賈府倒了試試能不能躲過這次清算。
但現在看來,怕是難了。
至於直接倒向新帝那邊?
這不是一道簡單的選擇題,要是那麼簡單那些武勛為啥一個個都一條道走到黑。
其實從前世的書上就能看出來,可能那些二代都廢物是沒錯,但不乏心思通透之人。
王子騰,就算依靠了武勛一脈的香火情和權勢,如果手上沒點本事真能坐的上去?
賈元春,在省親的時候多次用指責奢靡這樣的話來暗示賈府。
還有賈母,作為兩府裡最長壽的老太太,從小就是史家養出來的大家閨秀,也親眼見過初代兩位國公的風采。
而且自己的丈夫是賈代善,完整的繼承了國公之位,沒有按照常理降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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