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得力的老人了，可以說是看著賈牧長大，彼此熟得不能再熟。
賴升一路小跑走上前，連忙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又親近。
“二爺，可算把您盼回來了，奴才早就等著消息，沒想到您回來得這麼快！”
賈牧看著他，神色平和，淡淡開口。
“老樣子，不用多禮。”
前世看過紅樓夢的他自然知道眼前這個看似恭順的管家什麼德行，當然也不會有什麼親熱的意思。
他指了指身後站著以牛四為首的親兵。
“他們都是我的貼身親衛，一路跟著我趕路辛苦。你待會帶我院子旁邊的那幾間偏院收拾出來，乾淨整潔就行，今晚就讓他們住在府裡，不用安排外院雜房，就近值守方便。”
賴升連忙點頭。
“明白，奴才這就親自去安排，被褥炭火全都備齊，絕對不敢怠慢二爺的人。”
賈牧微微點頭，牛四他們都跟著帶路的小廝離開，一邊往正堂走一邊漫不經心的問。
“大爺呢？睡下了沒有？”
他嘴裡的大爺，就是賈珍。
賴二剛要張口回話，身後走廊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夾雜著衣衫淩亂的響動。
眾人轉頭看去，就見賈珍披著外袍，裡衣都沒穿整齊，敞開的衣領還能看見白花花的肥肉。
頭髮散亂，鞋子也隻隨便蹬上，明顯是已經睡熟，被下人急急忙忙喊醒，連收拾的功夫都沒有。
他一路快步衝過來，眼神還有點發懵，迷迷糊糊地往前看。
等他看清月光下賈牧一身利落勁裝、身姿挺拔、眉眼冷厲的模樣，整個人瞬間僵在原地。
從小到大，他見慣了賈牧溫潤讀書的模樣，從沒見過自家弟弟這般滿身英氣、帶著武將鋒芒的樣子。
這一刻看著看著，腦子裡莫名恍惚，賈牧現在都二十多歲了，外表和自帶的一股書卷氣像極了年輕時候的賈敬。
但那身覆著甲片的文武袍卻有襯出一股子英氣。
賈珍愣了好幾秒，方才那點睡意徹底散得乾乾淨淨，眼眶瞬間就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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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賈牧的胳膊，語氣又激動又委屈，聲音都帶著顫。
“老二，你可算回來了，你還知道回來？！”
賈牧看著他這副樣子，神色稍稍緩和。
其實在小時候賈牧管束賈珍其實也有大半原因是因為書裡的描述。
但在寧國府長大的十幾年，可以說是從小追著打到大的，怎麼可能沒有感情。
而且賈珍現在的情緒也不似作偽，這也讓賈牧的心稍稍軟了一些。
“路途遙遠，趕路慢了些。”
“慢？何止是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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