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在說書人嘴裡那都成了賈牧對韃子狠辣的象徵。
一旁的賴二，更是尷尬得恨不得原地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額頭瞬間冒滿冷汗，後背衣裳直接被冷汗浸透。
他作為總管，那偏院裡麵夜夜笙歌的荒唐，他比誰都清楚，但賈珍都不管，大奶奶更是管不了，自己一個管家也隻能是裝聾作啞。
要是平時也就算了，今夜是什麼日子？
新封靖朔伯，剛剛從邊關回來的牧二老爺。
前腳剛踏回寧國府，後腳就撞上府裡最不堪的糜爛醜態。
這還是位手裡少說上十萬人命的將軍。
賴升偷偷的瞥了一眼身前渾身冒著煞氣的賈牧，心臟狂跳，渾身僵硬，站都站不穩。
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死死的盯著自己的腳尖，連擡頭看賈牧一眼的膽子都沒有。
“我的爺啊，你這真的是害苦了我啊。”
賴升心裡暗暗叫苦，深怕身邊出了名的人屠將軍把怒火燒到自己的身上。
整條廊道鴉雀無聲，隻有遠處偏殿傳來的輕浮笑鬧聲，顯得格外刺耳、格外諷刺。
賈牧麵無表情，眼神冷得嚇人，看都不看一前一後兩個被自己的氣勢嚇得半死的下人。
他轉頭看向路邊一片長勢茂密的青竹林，擡手抓住一根筆直細竹。
哢嚓！
一聲清脆裂響，細竹應聲折斷。
賈牧握著手裡帶著新鮮竹青、端頭鋒利的斷竹，轉身擡步，麵色冰冷，他現在隻想抓著賈珍抽一頓，讓他回憶回憶自己小時候的童年。
他快步的朝著來時的方向折返，每一步落地都帶著沉甸甸的壓迫感。
旁邊的賴二和引路小廝站在原地手足無措，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的他們獃獃的看著往回走的賈牧。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誰都不敢上前攔，也不敢轉身跑。
攔？這位可是實打實的伯爺，太歲將軍，誰知道會不會轉身就給自己宰了。
跑？萬一事後被賈珍抓著一頓訓，直接被趕出府也不是沒可能。
隻能僵在原地，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賈牧快步走到剛才和賈珍說話的地方，擡眼一掃，空蕩蕩的，早就沒了賈珍的人影。
賈牧沒有多想，肯定是兄弟情誼的熱乎勁過去了，轉頭又去玩小老婆去了。
“我的好大哥，你看我今天抽不抽死你。”
賈牧眼底寒意更盛，握著竹條的手指指節都泛了白。
直接調轉方向，大步朝著正堂的位置走去。
賴二和那小廝遠遠跟在他的身後，不敢靠近，又不敢掉隊，全程低著頭，心裡已經慌得七上八下，知道今晚寧國府要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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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到了正堂門口，隔著鏤空窗欞，一眼就看見堂內燈火通明，門框上還掛著牌匾寫著‘從綠堂’三個大字。
賈珍悠哉的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盞熱茶，慢悠悠吹著浮沫，神態悠然自得的樣子看的賈牧心裡的火燒的更加旺盛。
賈牧再也壓不住心底的怒火，腳步重重落地，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賈珍聽見動靜，慢悠悠擡眼。
“老二，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熱水還沒備好嗎？是不是下人手腳太慢，我這就……”
話音還沒落地，賈牧手裡的一道青竹殘影閃過。
啪！
清脆又刺耳的抽打聲驟然炸響在正堂。
竹條結結實實抽在賈珍的肩頭，身上穿著的絲綢裡衣瞬間就被抽出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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