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半路攔著奉旨覲見的臣子，插手君臣的事，就不怕陛下追究你越權？”
“雜家是奉了太上皇的命來請你，還望侯爺別讓我難做。”
賈牧看著眼前的戴權，聽著他暗裡夾槍帶棒的威脅，心裡也有點些許火氣。
“讓你難做又如何？”
兩人之間的氣氛瞬間僵住，一下子就緊繃了起來。
這時候一個年輕的太監從殿裡走出來，趕緊插到兩人中間打圓場。
正是永隆帝的貼身總管夏守忠，同樣帶著皮笑肉不笑的笑容。
“老戴，別置氣，伯爺就是死認規矩，不是故意不給麵子。”
說完又轉頭對著賈牧，表情變得和藹。
“伯爺，陛下已經在殿裡等你了，跟我過來吧。”
賈牧沒再跟戴權多說，跟著夏守忠往大殿走。
路上四周沒旁人，就連守衛的禁軍都寥寥無幾，看樣子是特意被支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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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守忠在前麵領路，頭也沒回的壓低聲音。
“伯爺，你剛才說話太硬了。戴權伺候太上皇幾十年，宮裡宮外到處都是他的人脈，心眼還小，最記仇，今天你把他得罪狠了，往後在宮裡辦事千萬多留心。”
賈牧臉上沒啥表情，聲音平淡。
“我沒做錯事，全是按著皇上的吩咐、朝堂規矩辦事，就算他記恨我，我也沒什麼好怕的。”
其實賈牧心裡清楚的很。
太上皇太召他是真，但夏守忠並沒有第一時間在殿外迎他，恐怕想看看他的反應也是真。
在遼東的時候就清楚自己的定位，他是永隆帝這個新帝特意調回京的。
看昨天城門外的那架勢，應該就是想借著自己前不久對外大勝的名頭奪回京城的兵權。
夏守忠也沒有再多勸，安靜在前頭帶路。
倆人一路走到大殿門口，賈牧理了理身上的官服，擡腳走了進去，還沒等看見皇帝就規規矩矩跪下行了五拜三叩的大禮，禮節上挑不出半點毛病。
“臣賈牧，參見陛下。”
“愛卿平身。”
賈牧站起身，一擡頭才看見，禦座側邊還坐著個穿青色官袍的官員，看官袍的製式和胸前的鸂鶒補子應該是屬於七品。
不過一身的氣場特別壓人，那雙眼睛很是深邃。
永隆帝指著那人跟賈牧介紹。
“賈將軍，這位是翰林編修張居正，也是朕的講讀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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