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開始行動賈寶玉這摔玉的風波到這也算是徹底平息了下來，賈牧把懷裡的惜春放下。
“你們幾個小輩去玩吧。”
說完目光落在王夫人身上。
“如果二嬸實在不放心，我和宮裡的夏總管關係還不錯。要不，我托個關係，把玉送到禦用監去，宮裡的手藝自然是頂好的。”
王夫人的眼睛亮了亮，但被賈母打斷。
賈母擺了擺手。
“這可使不得。”
一句話，直接澆滅了王夫人剛冒出來的那點心思。
“老太太，禦用監那些個玉作的匠人都是天底下數一數二的，把那塊通靈寶玉送進去改刻成私印，豈不是再好不過？”
賈母端起手邊的茶盞，抿了一小口才放下。
“那是宮裡的地方，禦用監專管皇家器物，尋常勛貴私下託人送物件進去雕琢，本就不合規矩。真要為了寶玉一塊玉，去麻煩宮內總管，傳出去，別家還不知道要怎麼嚼舌根。”
說到這兒，賈母瞥了一眼賈牧。
“牧哥兒，你現在可是朝廷的新貴，多少雙眼睛盯著你的一舉一動。你跑去托宮裡的人辦家裡的私活，落到那些禦史言官耳朵裡，這就平白的落下的話柄，平白給自己招惹是非，犯不上。”
賈牧點點頭，這老太太確實還沒老糊塗，他也就這麼隨口一說。
王夫人聽完，眼底的那興奮也褪了下去，心裡有點惋惜。
“那就隻能找外頭的匠人？我就怕外頭那些凡俗工匠手藝粗糙，糟蹋了寶玉這塊與生俱來的寶玉。”
賈政倒是臉上不溫不火的，他本來就不怎麼喜歡那塊玉。
原書裡也有過描寫，這種太過奇異的兆頭，他覺得未必全是吉兆，也有可能是妖異之象。
“母親說得有理。宮裡的門路怎麼能用到這種小事上。京城裡麵有蘇州過來的碾玉匠人，可以找個可靠的請到府裡來，就在咱們府裡動手，玉也不用帶出去，路上也出不了什麼紕漏。”
說到這裡，外麵傳來孩童嬉笑打鬧的聲音，是寶玉、探春一眾小輩，已經在後花園玩開了。
賈牧點了點頭，然後看了眼賈母身旁的鴛鴦和一眾下人。
“全都出去，守在院門外，不許靠近窗戶，誰敢扒著牆根偷聽......”
賈牧端起手邊的茶盞。
“杖斃！”
在旁邊站著的丫鬟也不敢多嘴，安安靜靜的走了出去，鴛鴦看了一眼賈母，看見賈母點頭後也退了出去。
賈牧身旁的晴雯也要一起出去，但被賈牧擡手阻止。
“屋裡咱們這些個人也要伺候，你就在我旁邊候著吧。”
賈母這時候才關注到賈牧身後的晴雯，看了一眼大變樣的他，那身衣服雖然沒有過分花哨，但這絕不是尋常婢女該有的穿戴。
賈母眼神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沒有當場說難聽話，隻是慢悠悠開口。
“牧哥兒，你這身邊的丫鬟，這身行頭倒是體麵。”
王夫人也順著目光看向晴雯。
這一身穿戴，已經快趕上家裡低等的姨奶奶了。
她抿了抿嘴，也沒說什麼。
賈政本就是看重禮法的讀書人，但也沒說話，隻是皺起了眉頭。
晴雯被賈母這麼盯著看，連忙垂著頭，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身前，不敢亂動彈。
賈牧也沒說話，隻是安靜的喝著茶。
賈牧朝晴雯示意了一下，晴雯走上去把門都關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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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榮慶堂，屋裡就剩下他們五個人。
屋裡一下子靜下來，連喝茶的聲音都聽得清清楚楚。、
但沒人先開口，氣氛悶得人心裡發慌。
過了半晌，賈母才先開口，嘆了一口氣。
“牧哥兒，在祠堂的時候，你說的那事，回來我好好想了想，總覺得太冒失了。”
她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眼神看著賈牧。
“咱們賈家是老勛貴，好幾代都受的太上皇恩惠。你貿然把家族卷進去，一步走錯，寧榮兩府幾百口人，全都要跟著遭殃，這事不能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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