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小李，你真神了！審訊室內。
“你們等著，我要投訴你們。”
“誰給你們胡亂抓人的權利？”
“24小時候，你們一個都別想好！”
“……”
徐國利雙手反銬在背後，依舊在罵罵咧咧。
大門打開，李青禾坐在主座，魯達拉開旁邊的椅子，翻開筆錄本，拔下筆帽。
“你們這是非法拘禁！”徐國利唾沫星子亂飛，“我老婆丟了，你們不去找人，跑來抓我？憑什麼抓我！”
李青禾沒接茬，他目光掃過徐國利因憤怒而扭曲的臉，視線停在徐國利那雙粗糙大手上。
“你有沒有罪，我說了算。”
李青禾語氣平淡。
“放屁！”徐國利冷嗤一聲，“你們想玩屈打成招？還是刑訊逼供？我告訴你們，門都沒有，你們得拿證據出來！”
李青禾十指交叉，“說吧，為什麼殺你老婆？”
徐國利眼珠子瞪圓，“你他媽胡扯什麼？證據呢？沒證據我撕爛你的嘴！”
李青禾不避不讓，“你是愛恨交織，你對你老婆的恨意攢了不是一天兩天了，殺完人你也曾後悔過，也看著屍體害怕過，但你轉念一想，你又覺得她該死，對不對？”
聞言，徐國利囂張的表情在臉上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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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他惱羞成怒，“你叫什麼名字？警號多少？我要去督察室告你！”
“你的憤怒全是演的。”李青禾身子微微前傾，“你現在心裡慌得要命，你在回想作案細節，想看看哪裡漏了馬腳。”
徐國利呼吸亂了。胸膛劇烈起伏。
“你想了一遍，覺得處理得很乾凈。”
“所以，你現在又覺得自己安全了？”
李青禾淡然之聲傳出，點破徐國利的底牌。
聽到這話，徐國利咬著後槽牙，“我聽不懂你在放什麼狗屁。”
審訊室陷入死寂。
足足三十秒。
審訊室內隻有徐國利粗重紊亂的喘息。
須臾之際，李青禾暗自催動眉心深處那顆功德金豆。
瞬間，一絲溫熱順著經絡上湧，其雙目深處驟然聚起一抹震懾神魂的冷芒。
視線交匯的瞬間，徐國利身子猛地一震。
他隻覺得對麵坐著的不是個年輕警察，而是一頭噬人的兇獸。
甚至，他的心臟不受控製地狂跳，四肢的肌肉開始劇烈痙攣，抖如篩糠。
“砰！”李青禾手掌重重拍在鐵桌上，“徐國利，你老婆的血水碎肉是順著衛生間的下水道衝下去的，你以為潔廁靈能洗掉一切？她的冤魂就扒在瓷磚縫裡，死死盯著你！”
徐國利的防線，轟然崩塌。
冷汗“唰”地順著額頭往下淌，糊住了眼皮。
他大口喘著粗氣，廉價的襯衫很快被汗水浸透。
太可怕了。
那一晚的回憶，全部湧上心頭。
眼前這個人簡直就是閻羅在世。
每一個字都像尖刀一樣把他藏在最深處的秘密挖出來暴曬。
“你以為我們沒有證據？”李青禾怒斥道，“下水道內的DNA殘留，隨便檢測就能定你死罪，你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我…”徐國利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我現在認罪，算自首嗎？”
單向玻璃後，一屋子刑警鴉雀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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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死死盯著監控屏幕裡癱軟認罪的徐國利，滿臉錯愕。
沒上常規施壓手段，沒擺物證，甚至沒拿出案發現場的照片。
幾句話，直接把一個扛了半個月的老狐狸幹碎了？
周軍掐滅手裡的煙頭，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這審訊邏輯，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幾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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