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療養院

。他看著窗外的天。我把根刨了，再來接你。根不刨斷，接了你也安生不了。

這話他說給自己聽，也說給那棟樓裡的人聽。

那天夜裡，寧長海做了個夢。夢見那棟樓，三樓的窗戶全亮了，每一扇窗戶後麵，都貼著一隻手。

他從夢裡坐起來，摸過保溫杯，擰開。水涼了。

他去廚房，重新燒了一壺。等水開的時候，他把小果那張高樓畫，又看了一遍。

畫上的窗戶，也是亮的。

他把畫收好，躺下。明天，又是刨根的一天。

刨根，刨到石頭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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