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那紅說,“存單,他說是小舅子的。磁帶,他說是偽造的。這一頁,是他親手簽的,日期,筆跡,都在。長海,鄭懷山的天,要亮了。”
“那姐,關鋒這二十年,枕頭底下壓著這頁紙。”寧長海說,“你說,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是睡著了二十年的人。”那紅說,“今天,他醒了。”
掛了電話,寧長海把那個信封,放進了爸的鐵盒。
鐵盒裡,爸的信,卷宗抄件,老鬼的照片,苗樹聲的字條。
如今,又多了一頁。
爸,你看。當年你沒等到的,一件一件,都在回來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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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的路,還有最後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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