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說了一聲,坐上了去合肥的大巴。
路上我一直在想李建國這個人。師父的堂弟,在合肥做生意,以前師父去合肥住過他家。
師父在的時候沒跟我提過,現在師父走了,他突然找到我頭上,說有事要當麵說。
是什麼事,連電話都說不清楚?
車子到了合肥,我沒告訴陳曼曼,怕她放下課來接我。
給李建國打了個電話,他說讓我在車站門口等著,十分鐘就到。
果然不到十分鐘,一輛深灰色的轎車停在我麵前。
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張中年男人的臉,五官跟師父確實有幾分像,尤其是眉眼那一塊,帶著一種相似的骨骼輪廓。
但他的氣質跟師父截然不同,師父是那種沉澱下來的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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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身上有一種精明勁兒,穿一件深藍色的襯衫,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手上戴著一塊表,看著就不便宜。
"沈渡?上車吧。"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審度的意味,但不算讓人不舒服。
我上了車,他開車很穩,不快不慢地匯入車流。
"李叔,"我說,"你找我到底是什麼事?電話裡不好說?"
李建國從後視鏡裡看了我一眼,嘴角動了動:"你師父有沒有跟你提過,他當年為什麼離開合肥?"
我想了想:"師父沒說過。"
"他不說是正常的。"李建國頓了一下,"他在合肥的時候,辦過一件事。那件事之後,他就走了,再也沒在合肥長住過。
後來他去了你們縣城,在那個巷子裡安了家,收了徒弟,一直到走。"
"什麼事?"
李建國沉默了一會兒,車子拐了一個彎,在一家茶館門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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