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疼疼我好不好？成澤遠皺了皺眉，他確實有一批皮貨的賬還沒跟李阿玲清完。
李阿玲說自己手頭緊，晚兩天，他也不缺錢就沒催。
但是這會要幫著秋蘭做滷肉，得快點把賬都收回來才行。
“行，我過去一趟。”
成澤遠回頭看了一眼屋裡的秋蘭。
“我去去就回。”
秋蘭點了點頭。
成澤遠拿上獵槍，大步出了院門。
劉為靠在門框上，等成澤遠的腳步聲走遠了，才進了屋。
“你信不信，他這一走，準回不來。”
秋蘭扭過頭，把被子疊了疊，理了理頭髮。
手指頭繞著發梢，不說話。
劉為在炕沿上坐下來。
“李阿玲那個人，村裡誰不知道。長得好看，嘴甜，成澤遠每回去她那兒，都待老半天。你問問他，有幾回是當天回來的？”
“你說完了？”
劉為看著她側臉的線條，話到嘴邊，換了個方向。
“姐姐，我不是故意戳你。我就是不想看你傻等。”
“我又沒打算等他。”
“那你剛才眼睛一直盯著院門，是看我還是看他？”
秋蘭又不說話了，果然年紀小，就是愛吃醋一些。
“姐姐，我知道你跟他和好了。我也知道你覺得我小。可我還是想跟你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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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身邊有多少個男人，我都不會走。
等他們一個個都走了，你會發現，留下來的隻有一個。那就是我。”
秋蘭轉過頭，看著他。
劉為的臉瘦，眼睛很亮。不是成澤遠那種兇狠的亮，是乾乾淨淨的，沒什麼雜質。
“你還在念書呢。”秋蘭說。
“我在家自學，不耽誤。”
“你考上大學了，是要走的。”
“考上了也可以回來，我還想著考上了就帶你一起去念書。”
“劉為，你別犯傻。”
“我沒犯傻。我這輩子最清醒的事，就是稀罕你。”
秋蘭的嘴角動了一下，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劉為突然湊近了，單膝跪在地上。
秋蘭嚇了一跳：“你幹啥？”
劉為沒說話，趴在秋蘭的腿上，把臉埋在她膝蓋上。
像個小孩子一樣，蹭了蹭。
“姐姐，我沒有爹娘了，隻有你了。”
秋蘭渾身一僵。
“你疼疼我。好不好？”
他的聲音悶在她褲腿上，有點抖。
秋蘭低下頭，看著劉為的後腦勺。頭髮黑，亂糟糟的，有一小撮翹著。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髮。
劉為沒動，就那麼趴著。過了幾秒，他把臉偏了一下，嘴唇碰到了秋蘭擱在他頭上的手。
先是手背。
然後是手指頭。
一根一根地，慢慢親過去。
劉為握住她的手，擡起頭。
他的眼睛對上了秋蘭的。
慢慢起身，嘴唇貼上來了。先碰了一下她的嘴角，停了一秒，像是在等她的反應。
秋蘭沒躲。
他就往前湊了一點，貼住了她的嘴。
輕輕地、試探著地，碰一下，退一下，再碰一下。
秋蘭閉上了眼睛。
劉為鬆開她的嘴，貼著她的鼻尖說了一句。
“有一天，我一定讓你成為我的媳婦。”
秋蘭的臉一下子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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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開他，低下頭。
“你這個人……”
怎麼一個二個的都要娶她？
“因為你值得。”
秋蘭不看他，手指頭絞著被角。心裡亂得很。
“劉為，你先別想這些。你好好念書，把大學的事弄明白了。
報名費和學費的事，你想過怎麼辦沒有？”
劉為的神情黯了一下。
“我在想辦法。”
“啥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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