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心,又問道:
「那會不會是怕連累家人......」
餘弦看著遠處那顆在雨中搖擺的梧桐樹,思考著這個可能性。
一個老教授,為了科學研究推進項目,能得罪誰,以至於自殺後還要禍及家人呢?
而且更不合理的是:
「如果他是決定性的那一票,被絕望地逼著投出反對,又怕連累家人自殺了,還有些可能性。但事實是,這次投票9:2大比分通過了。」
如果是為了殺雞儆猴,那其他9個讚成票呢?
即便老高那一票是反對,項目還是啟動了。
在修建對撞機這件事上,老高不管是讚成還是反對,好像從來都無足輕重一樣。
「好像也是......」史作舟沉默了。
風卷著雨絲打在臉上,又濕又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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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弦感覺渾身發冷,怎麼想也想不通:
「我最不能理解的,既然是遺言,為什麼不多留點信息呢?如果真是被逼,直接寫成『我被誰逼迫』,不就好了?」
堂哥沒否認是自殺,說明老高死前確實是人身自由的。
那麼,他有寫這句話的時間,哪怕隻寫下一個名字,或者一個更具體的理由,不都比寫這種謎語,有用的多嗎?
按餘弦對江大教授的理解,這些人都不是謎語人,那麼深奧的課題研究都能解釋清楚,有什麼不能好好說的?
史作舟縮了縮脖子:「會不會是那個理由太可怕了,可怕到連寫出來都不敢?」
餘弦沒接話,隻是搖搖頭。
可怕到不敢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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