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孑然一身。孤辰寡宿,白虎臨門,近之者危,愛之者傷。」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釘子,狠狠釘在了他的心口。
他感覺自己身上的血液都似乎凝固住了。
作為一個物理係的學生,理智告訴他,所謂的算命批語,不過是概率學的把戲,是巴納姆效應的心理暗示。
通常都是些「早年奔波」、「晚景順遂」之類放在誰身上都準的廢話。
但這兩句......太具體了。
具體的讓他感到脊背發涼。
它更像是一份判決書。
一份對他這二十年人生的、精準到可怕的判決書。
「刑克六親,骨肉分離。」
那是十年前那個陰雨連綿的下午,父母在高速公路上支離破碎的車禍現場。
「孤辰寡宿,註定孓然一身。」
這麼多年,獨來獨往的求學路,短暫的溫暖總是快速流逝。
「近之者危,愛之者傷。」
餘弦的手指死死扣住了沙發的邊緣,指尖生疼,也沒有鬆手。
他想到了夏粒。
甚至......
餘弦的目光落在了旁邊的溫曉身上,又想到了聽了「午夜公交車」音頻的史作舟,正在出租屋裡躲避追捕的楊依依,還有天天早出晚歸在一線和未知搏鬥的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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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不是也在因為靠近自己,而正在遭遇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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