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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敬山！我艸你媽！”
一聲怒罵，宛如驚雷般轟然炸響在宣德殿中！
所有人都懵了！
滿朝文武，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誰也沒有想到……蘇震竟然真的敢罵！
而且還是在宣德殿！
當著陛下的麵！
指著當朝侍郎的鼻子罵娘！
龍椅之上的郭承熙也懵了！
不是……哥們？
朕是讓你暢所欲言。
可你這未免也太暢所欲言了吧？！
他心裡已經後悔自己剛才說的話了。
可當著滿朝文武的麵，他總不能把說出去的話再吞回來！
而蘇震這邊，根本不給許敬山說話的機會，指著他的鼻子繼續罵——
“你個老王八蛋算個什麼東西！一個狗見了都要繞道走的混賬，天天披著一張人皮，在朝堂上裝模作樣！張口聖人之言，閉口祖宗禮法！”
“我呸！”
“你祖宗要是知道你這種老王八蛋，天天拿他老人家往自己臉上貼金，棺材板都壓不住！”
許敬山被這一通劈頭蓋臉的國粹直接罵懵了。
他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你……蘇震！此乃朝堂，你竟敢——”
“你還知道這是朝堂啊？”
蘇震直接打斷他，“知道是朝堂你還敢滿嘴噴糞？剛才我隻是想告訴陛下，唐末文官監軍不可行，這是就事論事。你偏偏要說我是在暗喻陛下是亡國之君！”
“我心中對陛下無半分不敬之意，但是請問，你是怎麼從中解讀出這個的？你是從哪一句話裡聽出來我有這個意思的？”
許敬山張了張嘴，“我……”
蘇震抬手一指，“正所謂心中有佛，看什麼都是佛！心中有屎，看什麼都是屎！”
“你能從我的話裡聽出亡國之君四個字，不正說明你心裡本來就是這麼想的嗎？否則你怎麼能想到？”
“你心裡藏著大逆不道的念頭，我罵你的有一句不對嗎？你不該被罵嗎？
滿殿文武：“……”
郭承熙：“……”
這話……雖然粗。
但好像……還真有點道理？
但是，雖說話粗理不粗。
可這話也他娘的太粗了！
許敬山氣得差點吐血，“你、你這是強詞奪理！”
“閉嘴！”
蘇震猛地一喝，“我還沒說完呢！我再問你——既然你知道唐末文官監軍，最後導致社稷傾覆！那你昨天為什麼還敢提出讓吏部插手殿前司？你是何居心？你是盼著我大周亡國不成？”
轟！
這一句話下來，許敬山臉色瞬間變了！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給別人扣了一輩子帽子。
今天竟然有人反過來給他扣了一頂更大的！
而且還是當著陛下的麵！
許敬山急忙道：“我絕無此意！絕無此意啊！我那隻是為了整肅軍紀！”
“那憑什麼要你們吏部來整肅？你一個文臣，馬都沒上過，刀都沒提過，憑什麼輪得到你？你為什麼不讓陛下來？”
許敬山僵住，“我……我隻是一時忘了……”
“陛下你都敢忘？”蘇震眼睛一瞪，“怎麼？你心裡沒有陛下？”
許敬山嚇得連忙擺手：“豈敢！臣心中當然有陛下！”
“有陛下你還讓自己來？怎麼？你的意思是你比陛下更懂治軍？還是你覺得自己比陛下更大？”
“我……”
許敬山徹底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他感覺自己剛從一個坑裡爬出來，緊跟著，蘇震又給他挖了一個更大的！
而且他還沒爬出去，蘇震已經再次開口——
“還有！昨天你提出以仁治軍的時候我就懷疑了！你明知道禁軍關係著陛下安危，不可不嚴，還敢提出什麼‘先教後罰’？怎麼著，你想謀害聖上？”
許敬山腿都軟了：“不！不！臣萬沒有此意！”
“沒有此意你是什麼意？難不成你什麼都不懂就敢誇誇其談？就敢指手畫腳，拿聖上的安危開玩笑！”
“我……”
“哦——我想起來了！”
蘇震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記得你當年在清州為官的時候，就跟北遼的商隊有過接觸？莫非你早跟北遼私下往來，說什麼‘以仁治軍’是盼著大周軍隊都變成綿羊，好讓北遼打進來？”
一頂通遼的帽子扣下來，許敬山臉色劇變：“你莫要血口噴人！我對大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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