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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海雲開門見山的說道：“我是小太陽天使幼兒園的園長。”
對麵又安靜了三秒。
“什麼？”
“我是小太陽天使幼兒園的園長。”周海雲又說了一遍。
對麵那種冷靜的腔調，開始出現了裂痕。
“園長？”
“對。”
“你在哪裡？”對麵的男人問。
“我在幼兒園。”周海雲回答道。
“你的幼兒園在哪裡？”對麵的男人又問
“第九號禁區。”
對麵這次沉默了大概五秒。
那五秒裡，周海雲知道對麵在思考。
思考的問題，無非就是我的下屬被抓了、我的祭壇被破壞了、我要怎麼應對``````
過了一會，那男人開口說道：“你想跟我們談什麼？”
“我不是想跟你們談。”周海雲輕聲說道。
“嗯？”
“我是想告訴你們······”
“告訴我們什麼？”
周海雲頓了頓。
他剛才沒想好怎麼說。
他其實在電話響的時候還在猶豫，自己要跟這個組織建立聯係嗎？
他要打草驚蛇嗎？
他要給他們時間調集人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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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他就想清楚了，蝕根教已經派了探子來。
他們已經在查幼兒園的事情了。
他晚跟對方接觸，對方就多幾天調兵遣將的時間。
他早跟對方接觸，對方會陷入猶豫。
猶豫的敵人，比衝鋒的敵人好對付。
這是周海雲當十年幼師最深的一條經驗——
對付熊家長，主動總比被動好。
你不主動打招呼，對方就有時間編瞎話。
你先打招呼，對方就得被動接你的球。
周海雲清了清嗓子，把語氣放平說道：“第一，你們在黑水潭立的那個祭壇。我讓飯團當點心吃了。”
對麵安靜了兩秒，然後那男人不敢置信的說道：“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
“我說，你們在黑水潭立的那個祭壇，讓飯團當點心吃了。”
“······”
“第二，你們綁在那個祭壇下麵的那個少年。”
“嗯。”
“我把他救出來了，他現在是我的學生。”
“······”
周海雲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們的第七祭使，現在正跪在我的旗杆下。”
周海雲沒等對方接話。
他繼續說：“第四，你們的祭品，那兩具骸骨。一個四五級覺醒者。一個不知道從哪裡綁來的活人。丟在我們幼兒園的東北方三公裡。我說的這些，你應該明白是什麼意思。”
“這位園長，你想。不，你的要求是什麼。”
周海雲嘴角扯了一下。
他剛才的每一句話，其實都不是在提要求。
但對方已經把他的話，理解成了“要求”。
這就是周海雲要的效果。
一旦“熊家長”變成了“被約到辦公室的家長”，後麵的事情就好辦了。
周海雲淡淡的說道：“我沒有要求。我隻是通知你們，這片禁區現在有主人了。”
對麵的男人又沉默下來。
那種沉默，不是“我在想怎麼回你”的沉默。
而是，“我需要時間來，消化這句話”的沉默。
周海雲的那句話，不是宣戰，不是威脅，不是挑釁。
而通知，意味著說話的人，已經把自己放在了“這裡是我的地盤，我在告訴你們規矩”的位置上。
過了一會，對麵的男人說道：“園長，你以為，你告訴我這句話，我就會怕嗎？”
周海雲挑了挑眉。
好家夥，對方居然還想找回場子。
周海雲無奈的笑了一下，開口說道：“不，你沒有必要怕我。”
“那你想告訴我什麼？”
“我想告訴你，以後不要在圍牆外麵亂扔垃圾。”
對麵的男人不敢置信的“啊”了一聲，然後脫口而出：“啊？什麼垃圾？”
周海雲沒等他回答，便繼續說道：“我說的垃圾，也包括你們的祭品。”
“隨便扔骸骨，嚇著孩子怎麼辦？汙染土地也不好。”
“······”
對麵第二次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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