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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星拽著小墨的衣角，奶聲奶氣地說：“小墨哥哥，你教我認“水”字！”
小墨一愣。
他慢吞吞地開口：“小星，為何是“水”？”
小星說：“因為你身上都是水！我一看到水，就想到你！”
小墨：“……”
小墨的耳朵尖紅了一下，然後慢慢地點了點頭。
大石隻好轉過頭，看向小九。
小九也在看他。
兩個人對視了一下。
大石開口說道：“小九，我教你。”
小九搶在他前麵開口：“大石哥哥，我教你。”
兩個人同時開口。
大石說的是：“我教你守字。”
小九說的是：“我教你學字。”
兩個人都愣了一下，然後同時笑了。
大石說：“那我們互相教。”
小九說：“好。”
童童飄過來。
她掃了一圈，最後看向小苗。
童童叉著腰，一副大姐姐的樣子，說：“小苗，跟我結對。大姐姐教你唱歌。”
小苗一愣。
她小聲說：“童童姐姐，我不會唱歌。”
童童：“那更好。”
童童：“大姐姐這三百年，就等一個不會唱歌的學生。”
小苗：“……”
小苗隻好點頭。
小水已經被跟讀班團團圍住了。
她一個人不知道選誰。
三百二十六個跟讀生，全都想跟小水班長結對。
小水急得濕手指頭直抖。
小水撓了撓濕漉漉的頭發。
她想了很久之後，最後說：“我們分成小組來教，我教你們，你們也教別人。”
三百二十六個跟讀生一起發出“哦”的聲音。
那聲音又把濃霧震出了一個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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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水一揮手。
她說：“小七負責第一組一百個人。”
“十仔負責第二組的一百人。”
“二百三十六號負責第三組的一百二十六人。”
小七，十仔，二百三十六號三個小組長，同時把腰杆子挺直了。
小七灰白色的眸子，又閃出一道淡紅色。
十仔灰白色的眸子中，也泛起了一絲淡紅的光。
二百三十六號的灰白色眼睛裡麵，也出現了淡淡的紅色光芒。
三道淡淡的紅色光芒，在陽光照耀之下一閃之後就消失了。
周海雲看到這一幕，在心裡默默的記下了這件事。
跟讀班覺醒的速度，比他預想的要快很多。
他朝旗杆上掛著的紅旗處看去。
紅旗在陽光下慢慢展開。
五角星比昨天要亮很多。
濃霧之中，有一雙血紅的眼睛在注視著這裡。
那原本空無一物的右眼之處，又微微發亮了一些。
周海雲心裡默默對陳守拙說：“陳先生，第二階段開始了。”
濃霧之中，在老槐樹的樹乾裡麵，有一絲非常淡的金色光芒一閃而過。
那金色的光芒好像也跟著一起回應。
認字大賽的消息一出，幼兒園的氣氛立刻變了。
以前是周海雲一個人教。
現在每個孩子都在找自己的\"互教學伴\"。
操場上到處都是小聲嘀咕的聲音。
有的湊在一起討論要教什麼字。
有的在悄悄比劃自己會寫的字數。
有的還在糾結要不要跟自己心裡那個人開口。
大石這兩天，一直在想一件事。
他是新生班的班長，班長要照顧人。
園長說過，班長不是一個名號，是一個活兒。
大石把這句話記得死死的。
他這兩天在心裡默默數了一下，新生班一共十二個人。
大石自己一個，小苗、小九、小星，加上另外八個孩子。
大石心裡默默地一個一個數過去。
小苗跟童童結對了。
小星和小墨結對了。
小九跟自己結對了，兩個人互相教。
剩下的九個人裡，小星最小。
然後是十一。
十一身體比較弱，寫字的時候，手都握不住粉筆。
他念字的時候，念一個字要停三次喘氣。
大石想，要是沒人特別照顧十一，十一會跟不上認字大賽的進度。
大石不能讓十一跟不上。
大石找到周海雲的時候，是傍晚。
周海雲正在食堂棚子外麵，用一塊布擦那塊新掛上去的大黑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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