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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粉筆頭破空而來，精準命中她的腦門。
“歐清清！”班主任扶著講台，臉色不善。
“半節課了，你一個人在那兒嘀嘀咕咕，說什麼呢？”
全班齊刷刷回頭，有人已經開始憋笑。
“我……”
歐清清捂著小腦門站起來，頓時慫了，也不自稱神了。
“我沒說什麼呀……”
“沒說什麼？”班主任冷笑。
“行，那你把我剛才講的重複一遍，氣血運轉，過哪三條主經？”
歐清清傻了。
三條主經？剛才講到哪兒了？
她偷偷瞄同桌，同桌把頭埋進了書裡，愛莫能助。
“完了完了，神隕！”
她在心裡哀嚎。
“仙尊，救命啊，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第三遍了。”陳極夜慢悠悠地說。
“什麼第三遍？”
“這是本尊第三遍聽你們先生講這個。”
他頓了頓，報出一串話：“氣血起於丹田，過膻中，走手太陰、足少陽、衝脈三條主經，三周天為一息，意在血先，你們先生還說了，實戰課上七成的人錯在衝脈。”
歐清清如蒙大赦，扯著嗓子就背：“氣血起於丹田，過膻中，走手太陰、足少陽、衝脈三條主經，三周天為一息，意在血先！”
教室裡安靜了一瞬。
班主任眯起眼睛：“還有呢？”
“還、還有……”
“還有……”陳極夜繼續報，“三成學生的毛病出在急於運氣，氣血未至，架勢先老，說原話。”
“三成學生的毛病出在急於運氣，氣血未至，架勢先老，說原……”歐清清差點把“說原話”三個字說出來，戛然而止。
班主任盯著她看了足足五秒鐘。
那眼神很複雜：一個F級，上課走神，嘴裡念念有詞，被點起來，把他課上隨口說的話一字不差地背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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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下吧。”他最後揮揮手。
“好好聽講，別跟同桌交頭接耳。”
“我沒有和同桌講話呀……”
“那你跟誰講話呢？”
“跟……”歐清清差點脫口而出，硬生生刹住。
“跟我自己，我自我督促！”
全班哄堂大笑。
班主任擺擺手讓她坐下，轉身繼續寫板書，隻是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大概是：這孩子壓力太大，魔怔了。
這野人魔了，來，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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