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誰說武者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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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設路菜市場，下午五點半，正是人最多的時候。
歐清清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仙尊，我渾身上下就兩百塊，你省著點花，我還想買方便麵吃。”
“神也吃方便麵？”
“不過……你放心。”陳極夜說。
“本尊這輩子買東西，隻看品質。”
……
事實證明，陳極夜這句話的意思和歐清清理解的完全不一樣。
第一家，豬肉攤。
“不行。”陳極夜隻看了一眼，“這豬生前三天沒吃飽，肉鬆垮垮的，血氣不足。”
歐清清：“……豬生前三天的事你都看得出來？”
“小術而已，下一家。”
第二家，牛肉攤。
“不行，注水了。”
“下一家。”
第三家，活雞攤。
“這雞倒是活的，可惜命太薄。”陳極夜點評，“一身血氣加起來，不夠塞牙縫。”
第四家，第五家，第六家......
不行，不行，都不行！
走到第十家的時候，歐清清終於炸了，站在人來人往的過道上，壓低聲音，雷霆語言係統發力，超級長難句起手。
“您老踏馬的到底要買什麼肉啊？！前麵豬肉牛肉雞肉羊肉都有，你一個都看不上，你是來買菜的還是來鑒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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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老以為這踏馬是玄幻小說裡的頂級拍賣行舉辦的全大陸空前無比的盛大拍賣會現場，然後出現雷霆至尊上古帝王龍肉等著您老靠慧眼識珠用本小女子身上僅有的二百塊撿個大漏？”
旁邊挑菜的大媽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歐清清趕緊閉上嘴，用蚊子哼哼的音量說：
“仙尊，求你了，兩百塊，你就是把這家市場翻個底朝天，也就這個水平了，小女子從小到大就生活在這，可窮了，沒什麼好東西！”
“所以我就說你們這兒的肉不行。”
陳極夜理直氣壯，“品質太差，性價比太低，本尊的魔功，九千年沒吃過這種虧。”
“那你九千年別吃啊，餓不死你個叼毛。”
“……”
“總之繼續走。”陳極夜不理她，“往裡麵走，最裡麵。”
歐清清磨磨蹭蹭往裡走，一臉不情願。
走到市場最深處，她忽然覺得空氣都不一樣了，一股說不出的腥氣混著熱氣撲麵而來，讓她胳膊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抬頭一看，一家鋪子，招牌四個大字：
周記凶獸肉。
玻璃櫃裡躺著的肉，暗紅發亮，紋理跟她前半輩子見過的所有肉都不一樣，旁邊的價簽更不一樣。
一階凶獸肉，480一斤。
“停。”陳極夜的聲音都變了，“就這兒。”
“你瘋了還是我瘋了？！！”歐清清轉身就想走，“四百八一斤！我隻有二百！”
“聽本尊說。”陳極夜循循善誘，“你走過去，假裝看肉，把手搭在玻璃櫃上，剩下的交給本尊，本尊直接吞了它，神不知鬼不覺，然後你趕緊跑路。”
“我不去！”
“為什麼？”
“你當我真傻啊，我可聰明了！”歐清清急了，“能開凶獸肉鋪的，都是正兒八經的武者，那老板胳膊比我腰都粗！我要是敢在他店裡動手腳，他能把我當場打死！”
“你這叫什麼話？”陳極夜慢悠悠地說。
“丫頭，本尊今天就教你修仙界真正的第一課，道德，不能讓你變強。”
“沒有道德，才能讓你變強。”
“啊！！！我不聽！那是你們修仙界的歪理！”歐清清態度堅決，“反正我不去，我怕被打死！”
“沒出息！”陳極夜恨鐵不成鋼，“當年多少大能為了本尊的一頁功法，連臉都不要了，你呢？自詡神明，還講仁義道德。”
“我就講！我道德可高尚了！”
一人一魂正在吵得不可開交，一個粗嗓門忽然在耳邊炸響：
“喂，小丫頭！”
歐清清嚇得一哆嗦，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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