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懶得人神共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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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歐清清神清氣爽地去上學了。
氣色好到什麼程度呢？
路過樓下早點鋪，老板娘多送了她一個茶葉蛋，說她今天看著就喜慶。
歐清清美滋滋地啃著茶葉蛋，一蹦一跳。
陳極夜在腦子裡陰惻惻地開口：“你還記得昨天是周幾嗎？”
“周日。”
“周日你乾了什麼？”
“休息。”歐清清理直氣壯。
“……”
事情是這樣的。
周六那晚，她練通十一圈，抱著被子栽倒，陳極夜還挺感動，覺得這丫頭笨是笨了點，勝在踏實，讓練就練，練到人事不省。
然後周日，他覺得自己看走眼了。
周日早上，他喊她起來吐納，她說再睡五分鐘，睡到中午。
周日中午，他喊她起來吐納，她說吃完飯就練，吃完飯她躺下了，說消食。
周日下午，他喊她起來吐納，她說看會兒手機就練，一看看到天黑。
周日晚上，陳極夜使出了殺手鐧，他循循善誘：“你還記不記得我之前說過……堅持是這個世界上最公平的事。”
“記得啊。”歐清清窩在被窩裡刷手機，頭也不抬。
“那你倒是練啊？”
“不。”她說，“明天周一，新的一周，新的開始。”
“……”
陳極夜坐在她的身體裡，深刻反省。
他九千年閱人無數，怎麼會對這個弱智生出“勤奮”的人設？
懶。
純粹的懶。
天賦型懶。
懶得人神共憤！
“所以啊，仙尊……”
此刻，上學路上，歐清清啃著茶葉蛋，得意洋洋，“你看，我昨天一天沒練，今天氣色不是照樣好？老板娘都多送我個蛋，這說明什麼？說明躺著也能變強。”
“那是本尊渡給你的生機在起作用。”陳極夜冷笑，“跟你沒有半點關係。”
“人家躺著接住的。”
“……”
陳極夜青筋暴起，深吸一口氣。
好！
很好！
“丫頭，本尊也不跟你爭。”他慢條斯理地說，“反正生機存在夜葬裡，渡多渡少，渡不渡，是本尊說了算。”
“今天起，練一圈，渡一天的量。”
“不練？不渡。”
歐清清的腳步當場刹住，茶葉蛋差點掉地上。
“你怎麼能這樣呀？！”她哀嚎，“那是我的肉錢，我媽的三萬二啊！”
“確實是你的肉錢，但是這是本尊的功法。”陳極夜氣定神閒，“本尊吞下去的，就是本尊的，想要？拿汗水來換。”
“你……這是勒索！是搶劫！”
“嗯。”老魔頭坦然承認，“修仙界的規矩，誰有本事誰拿來，現在，本事在本尊這兒。”
“對了，順便說一句。”他慢悠悠地補刀，“今晚回去，吐納二十圈，少一圈，明天的量就沒有。”
“你是黑心資本家嗎？二十圈？！上周六才十一圈！”
“那是之前。”陳極夜說，“周日欠的，本尊給你記著利息呢。”
“啊！！！”
歐清清站在人來人往的上學路上，仰天長嘯！
路過的同班同學嚇了一跳，繞著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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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的第一節課，班主任拎著一個銀灰色的儀器進了教室。
“都精神點。”他把儀器往講台上一放，咚的一聲，“氣血儀，跟武協借的，考級同款。”
教室裡嗡的一聲。
“這節課就一件事，純氣血轟拳，一人一拳。”班主任掃視全班，“我看看你們這幫人，回家到底有沒有好好練。”
“另外通知一下，從今天到武考，從每月一測到每周一測，這是學校對你們最後的督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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